钢钳般一拧，那柄吹毛断发的软剑竟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瞬间弯成半月！
“影翎阁B级据点，放风组，代号‘青鹞’。”王沢声音低沉，却字字如凿，“你该庆幸，我没兴趣问名字。”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探出，精准扣住女子腕脉，指腹稍一用力，对方整条手臂经络便如遭冰封，麻痹感直冲脑髓。她想咬舌，王沢膝盖已顶住她腰眼，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巅——足以封死她所有发力路径，却不会伤及脏腑，留着活口，才有价值。
余不饿这才从墙角阴影里缓步踱出，气息平稳，额角甚至没沁出一滴汗。他看了眼地上抽搐的男子，又看向被制住的女子，目光澄澈，毫无杀意，却比王沢的拳头更让人心底发寒。
“密码。”余不饿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依旧尖锐的警报声，“地下三层，主控室，开门密码。”
女子冷笑，唇角溢出血丝：“杀了我。”
“我不杀你。”余不饿摇头，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青玉片，玉质温润，内里却似有云气流转，“这是‘溯言珏’，殷老师炼的。不伤人，只问话。你每说一句假话，玉中云气就散一分。散尽之前，你脑子里所有关于密码的记忆，会自动浮现——包括你小时候偷看过母亲日记本里写的生日密码。”
女子瞳孔猛地收缩，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她当然不信什么“偷看日记本”的胡话，可“溯言珏”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凿子，狠狠楔进她最隐秘的恐惧里。影翎阁内部典籍记载过，百年前曾有位阵法师以灵汐灵脉为基，炼出十二枚溯言珏，专破死士心防。此物早已绝迹，连阁主都只当传说……可眼前这少年，腰间铜钱刻着息壤纹，掌心隐有水光浮动，分明是灵汐灵脉无疑！
“你……你怎么会有……”
“所以，”余不饿将溯言珏轻轻放在她掌心，指尖微凉，“现在告诉我，密码。”
女子喉咙滚动，喉结剧烈起伏，眼神在绝望与求生之间疯狂撕扯。三秒后，她闭上眼，嘴唇翕动：“七……七九二零四六……”
话音刚落，余不饿指尖微弹，一道极淡的青色水雾自溯言珏中逸出，倏然钻入女子鼻腔。她浑身一颤，睫毛剧烈抖动，瞳孔深处浮现出短暂的茫然，随即恢复清明——记忆未被篡改，却已被悄然锚定，再也无法抵赖。
王沢松开手，女子瘫坐在地，大口喘息，像一条离水的鱼。他低头瞥了眼余不饿手中玉片，啧了一声：“殷老头连这宝贝都给你了？他倒是真敢。”
“老师说，‘真话比刀子更锋利，而灵汐灵脉，天生就该做执刃人’。”余不饿收起溯言珏，语气平静，“他说您当年，也用过。”
王沢动作一顿，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悄然敛去，目光沉沉落在余不饿脸上，足足三秒，才抬手拍了拍他肩膀：“……走，下去。这地方，比我预想的，还要深。”
两人不再停留，绕过瘫软的男女，快步走向通道尽头。那里原本是一面光滑金属壁，此刻却正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其后一段向下延伸的螺旋阶梯——正是女子方才吐露的密码所启的第二重门。阶梯两侧墙壁嵌着幽蓝冷光，映得人脸泛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类似臭氧与陈年铁锈混合的腥气。
余不饿脚步微顿，低头看向自己鞋尖。那里，不知何时沾了一小片暗红色的碎屑，像是干涸的血，又像某种矿石粉末。他捻起一点，凑近鼻端轻嗅——没有血腥气，只有一种极淡的、类似雨后泥土深处的湿冷腥味。
“这味道……”他低声说。
王沢正要迈步，闻言也俯身看了看，眉头骤然锁紧：“蚀心铁粉。这底下，养着东西。”
“什么东西？”
“能吞蚀灵脉气息的活物。”王沢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影翎阁从不养无用的畜生。这B级据点……恐怕不止是情报中转站那么简单。”
话音未落，螺旋阶梯下方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如同千万只细足在金属上爬行，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紧接着，幽蓝灯光猛地一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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