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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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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时局难不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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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谢燕来的这项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接下来谢燕来要去军政部报道,毕竟自从带着自己的人杀出去之后,谢燕来现在还没有一个新的职务。国防部情报处那边已经是归属别人了,再回军统也不合适。如果要是回军统的话,那么到底是谁给谁敬礼呢?这可是一个大事。

再说谢燕来的中将军衔可不是普通的职务中将,而是铨叙中将,这在党国内部也没有多少,所以谢燕来有事情还得到军政部这边来。

山风从秦岭深处刮来,带着松针与腐叶的微腥,也裹着初冬的寒意。马车停稳后,谢燕来跳下车辕,靴底踩在冻得发硬的黄土路上,发出细微的“咔”声。他没急着进屋,而是绕着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走了一圈,指尖拂过树干上几道新鲜的斧痕——深、直、力道均匀,是猎人惯用的劈柴手法,不是刀疤混混留下的潦草刻痕。他蹲下身,拨开枯草,见几枚兽粪半掩在灰土里,已干结发白,是野猪或獾的,不是狼。狼粪细长带白尖,且必有碎骨渣;这堆却圆润,还沾着几星未化尽的山栗壳。

李宁玉裹着厚实的驼色毛呢斗篷,站在马车旁静静看着他。她没说话,只是把围巾往上提了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在渐暗的天光里像两粒浸在凉水里的黑曜石。她知道谢燕来在看什么——不是防备山贼,而是防备“活人”。北平城外那些被日本宪兵收买的保甲长、被军统特务拉拢的乡绅、甚至国府粮站里偷偷倒卖军粮的文书,哪一个不是穿着粗布衣、挎着竹篮、笑呵呵递上一碗热粥的“老实人”?真正的危险,往往藏在温热的炊烟与憨厚的皱纹之后。

“三间东屋,一间西屋,还有灶房边那间柴棚,收拾出来。”谢燕来起身,朝马华颔首,“李小姐住东屋最里头那间,门闩要换新的,窗纸糊双层。柴棚给我留着,夜里我守前院。”

马华应了声“是”,转身去安排。其余弟兄迅速散开:两个爬到村后山坡高处架起望远镜,两个钻进灶房帮大娘烧水煮饭,还有两个拎着铁皮桶去后沟打水——那水清得能照见人影,但谢燕来坚持要煮沸三遍再用。他亲自掀开东屋门帘进去,先用匕首撬开墙角一块松动的青砖,探手摸了摸砖缝里的潮气,又俯身嗅了嗅土腥味里是否掺着火药或桐油的气息。没有。他直起身,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抖出几粒褐色药丸,捏碎后混进窗台边一只空陶罐里,又舀了半勺清水搅匀。这是他自制的“静息散”,遇热即挥发,无色无味,人闻之昏沉欲睡,猫狗却无碍。夜里若有异常动静,守夜人吸入后反应会慢半拍,可足够他从柴棚冲进来制敌。

晚饭是苞谷面糊糊配腌萝卜条,大娘蒸了三只野兔肉包子,馅儿肥瘦相间,葱花香得勾人馋虫。李宁玉坐在小凳上,用瓷勺慢慢搅着糊糊,热气氤氲中,她忽然问:“谢处长,你每次住进陌生人家,都要往窗台放那个陶罐?”

谢燕来正撕着兔肉包子往嘴里送,闻言抬眼,唇角微扬:“李小姐记性真好。”他咽下一口,又喝了一大勺糊糊,烫得舌尖发麻,“不是防他们下毒。是防他们‘不小心’漏了风声。隔壁屋若有人半夜起身,咳嗽一声、翻个身、踢翻个瓦罐,声音传出去,够十里外的耳朵听见了。这药散飘在空气里,人一打哈欠,就困了。困了,话就少了,嘴就严了。”

李宁玉怔了怔,低头看着自己碗里晃动的糊糊倒影,那影子微微颤着,像一面被风吹皱的镜子。“所以……你连他们的瞌睡,都要替他们管着?”

“不。”谢燕来放下碗,抹了把嘴,目光沉静如古井,“我只管他们别把我们的命,当成一句闲话,说给不该听的人。”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木盆砸在泥地上。众人齐刷刷抬头,只见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赤着脚站在门槛外,手里攥着半截断掉的竹筢子,脸上糊着泥,眼睛却亮得惊人。他盯着谢燕来,喉结上下滚动,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磨石:“你们……是不是找‘鹞子’?”

满屋寂静。马华的手已按上腰间枪套,灶膛里柴火噼啪爆开一颗火星,溅在泥地上,嗤地一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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