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谍战: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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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0章 时局难不到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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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燕来没动,只缓缓放下筷子,用袖口擦净手指,才抬眼看向那孩子:“鹞子?哪只鹞子?”

男孩往前蹭了半步,脚趾抠进冻土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就是……就是前年腊月,从山那边飞过来的鹞子!翅膀上绑着红布条,飞过鹰愁涧的时候,掉进刘老根家的猪圈里,被狗咬死了……可它爪子上,还攥着一张纸!”

李宁玉的手指猛地一紧,瓷勺“当啷”磕在碗沿上。她认得这个故事——北平情报站覆灭前三天,曾有一只信鸽携密电自山城起飞,中途遭日军高射炮火击落,残骸在秦岭北麓被猎户发现。那张纸,正是她亲手加密的“梧桐计划”第三阶段坐标图!当时她以为早已焚毁于北平火场,竟不知竟流落至此!

谢燕来却依旧平静,甚至端起碗又喝了口糊糊,才慢悠悠道:“哦?那纸呢?”

男孩咬住下唇,血珠沁出来,他却不觉疼似的:“我爹……我爹把它烧了。可烧之前,他让我……让我背下来。”他喘了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字字背诵,“‘寅时三刻,松涛坳,青石碾盘下,三尺七寸,铁匣藏,钥匙在……’”

“在哪儿?”马华低吼。

男孩倏然闭嘴,警惕地扫视一圈,目光掠过谢燕来腰间的勃朗宁,掠过李宁玉腕上那只瑞士怀表,最后钉在灶膛里跳跃的火焰上。他忽然转身就跑,赤脚踩在冰碴上,溅起细碎雪沫,眨眼便没入村后黢黑的林影里。

“追!”马华拔腿欲动。

“别动。”谢燕来抬手止住。他望着男孩消失的方向,良久,才转头对李宁玉道:“他背错了。‘钥匙在’后面,该是‘槐树根’,不是‘灶膛灰’。梧桐计划的密钥,从来不用易燃物存放。”

李宁玉心头一震,随即明白过来——那是她设下的陷阱密钥!真正的密钥,埋在村口那棵老槐树盘根错节的树洞深处,表面涂了蜂蜡,与树皮浑然一体,非用特制药水擦拭不可见。而“灶膛灰”三字,是她故意留在备份密电里的诱饵,专为钓出叛徒或误触者所设!这孩子若真是从父亲口中听来,绝不可能记错——除非,他父亲根本没烧那张纸,而是在用假记忆,试探闯入者身份!

“他不是猎户的儿子。”谢燕来声音低得只有李宁玉能听见,“是‘灰鹞’的人。”

李宁玉瞳孔骤缩。“灰鹞”——军统西北站最阴鸷的行动组,专司清除内部异己,行事如灰影掠过,从不留下活口。他们为何在此?为何盯上梧桐计划的残片?难道……山城那边,已有人把消息卖给了军统?

夜风骤然狂啸,撞得窗纸嗡嗡震颤。谢燕来起身,走到门边,从门栓上取下一枚铜钱——那是他进门时悄悄塞进去的,此刻已歪斜半寸。有人碰过门栓,就在方才男孩出现之时。他弯腰,用匕首柄轻轻叩了三下门框,节奏短促而冷硬。这是暗号。屋外阴影里,立刻响起三声极轻的鸟鸣,一声猫头鹰啼,两声夜莺啾——是守夜弟兄的回应。

“李小姐,今晚您别熄灯。”谢燕来回头,烛光在他眸中燃起两簇幽蓝火苗,“也别解斗篷扣子。我给您倒杯热水,您慢慢喝。等水凉透之前,我会把答案,连同那个孩子的舌头,一起送进来。”

他转身出门,身影融入浓墨般的夜色。李宁玉独自坐在灯下,听着窗外风声如鬼泣,手指无意识抚过腕上怀表冰凉的金属外壳。表盖内侧,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宁玉亲启,梧桐不凋,待春雷。”

她忽然想起北平沦陷前夜,谢燕来曾指着紫禁城角楼飞檐上那只铜制风铃说:“听见没?风再大,铃舌也只撞钟壁,绝不撞自己人。”彼时她只当是句玩笑。如今风声撕扯着秦岭的夜幕,而那铜铃,似乎正悬在她心口之上,将撞未撞。

灶房里,大娘正佝偻着腰搅动大锅,蒸汽腾腾模糊了她沟壑纵横的脸。她忽然停下勺子,侧耳听了听外面动静,又伸手从灶膛最深处扒拉出一小块焦黑的硬物——不是炭,是烧得只剩拇指大小的纸灰团,边缘还残留着一丝靛蓝墨迹。她枯瘦的手指捻开灰团,里面赫然蜷着一枚薄如蝉翼的锡箔片,上面用针尖刻着七个微不可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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