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一众云忍,有不少人都沾染了赤砂之蝎傀儡释放的毒素,浑身麻痹、痛苦不堪,甚至有几人已经陷入了休克昏迷。
希也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发泄心中怒火,只能充分发挥自己的医疗才能,立刻着手调配对应的解毒药...
“好色仙弟”四个字像一枚烧红的苦无,狠狠扎进年轻自来也耳膜深处。他刚端起的味噌汤勺悬在半空,一滴浓稠酱汁沿着勺沿缓缓坠落,在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褐色的印记——就像他此刻骤然崩塌的威严。
年长自来也却噗嗤笑出声,肩膀抖得叉烧都快从碗里跳出来:“哎呀呀,鸣人这孩子,连给老师起外号都开始搞创新了?”
鸣人挠着后脑勺大步流星走来,额前碎发还沾着草之国山间未干的晨露,身后三人亦步亦趋:水门一身淡蓝火影袍,袖口已磨出毛边却依旧挺括;小樱双马尾随步伐轻扬,指尖无意识捻着一缕发丝,眼神扫过佐助时微微一顿,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轻轻撞了一下;宁次白眼虽未开启,但脖侧青筋微跳,目光如鹰隼般掠过博人颈侧那枚极淡的漩涡家徽胎记——那是只有漩涡血脉初代直系才有的螺旋状淡金纹路,连鸣人自己都不曾留意过。
“师父!您怎么又带个……”鸣人话音未落,视线忽然钉在博人脸上。
不是因为那张与自己神似的脸,而是博人右耳后方,一道细若游丝的浅银色疤痕——那是十岁那年在木叶演习场被误射的风遁苦无划破的旧伤,当时只有三代目、卡卡西和他自己在场。
鸣人瞳孔骤缩,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了一瞬:“你……耳朵后面,怎么有道疤?”
博人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后,指尖触到那道早已平复的细痕,心头轰然炸开一片空白。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不能说。佐助警告过他三次:哪怕对方是鸣人,也不能暴露“未来”的只言片语。时空铁律不是玩笑——浦式能撕裂虫洞,可时间本身更像一张绷紧的弓弦,稍一松懈,整支箭就会倒飞刺穿持弓者的心脏。
就在这死寂将要凝成实质的刹那,佐助搁下筷子。
瓷勺碰上陶碗,发出清越一声“叮”。
他没看鸣人,只抬眸望向年长自来也,声音低而稳,像一块沉入深潭的黑曜石:“您写《亲热天堂》时,第三卷第七章结尾,那句‘月光落在她睫毛上,像一捧未融的雪’,改过七次稿。”
年长自来也端碗的手猛地一抖,热汤泼出两滴,溅在手背上竟不觉烫。他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停滞半拍——那句描写,是他深夜伏案至寅时,在稿纸背面反复涂改、最终用墨汁浸透三张废稿才定下的句子。连纲手都只读过初稿,从未有人见过修改过程。
年轻自来也豁然抬头,手指已按在腰间苦无袋上,白发无风自动:“你怎么知道?”
佐助没答。他只是垂眸,用筷子尖蘸了点汤汁,在油腻的桌面上缓缓画出一个极简的六芒星——线条干净利落,中心一点墨渍未散,恰似大筒木一族的轮回写轮眼雏形。
水门脚步一顿,火影袍下摆微扬。他认得这个符号。不是在卷轴里,而是在九尾暴走那夜,四代目封印术式核心阵图的边缘,他曾亲手补全过一模一样的六芒星收束纹。那时他还以为是上古禁术残章,直到多年后在妙木山蛤蟆仙人的鳞片密卷中,才窥见其真名——【时隙锚点】。
“你们不是‘路过’。”水门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间拉面店的空气骤然沉重,“你们来自未来。”
此言一出,宁次白眼瞬间开启,青筋暴起,视野中查克拉流如江河奔涌,死死锁住佐助周身经络节点;小樱掌心悄然蓄起淡绿查克拉,医疗忍术的微光在指缝间无声流淌;鸣人拳头攥紧,九尾查克拉如暗潮般在皮肤下隐隐翻涌,赤金色光晕几乎要灼穿空气。
唯有两个自来也,同时沉默下来。
年长者眯起眼,盯着桌上那枚墨点六芒星,喉结缓缓滑动:“这纹路……我在湿骨林最深处的龙地洞古碑上见过拓本。上面写着——‘溯流者止步,锚定者永驻’。”
年轻自来也却突然转向博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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