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锐利如刀:“你脖子上那条护符链子,刻的是漩涡家纹还是木叶护额?”
博人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去摸颈间——那里本该挂着一条母亲亲手编织的红色查克拉线护符,内嵌微型封印阵,用于抑制体内不稳定尾兽查克拉。可此刻指尖只触到温热皮肤。护符不见了。早在穿越时空虫洞时,就在剧烈的空间褶皱中化为齑粉。
“我……掉了。”他声音发虚。
“掉了?”年轻自来也冷笑,“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左肩胛骨下方,有块指甲盖大小的烫伤?形状像不像一只蜷缩的狐狸?”
博人如遭雷击,脸色霎时惨白。
那是五岁那年,鸣人在厨房炸丸子失手引燃油锅,他扑过去把父亲拽开,自己后背却被溅起的滚油烫出的疤痕。整件事只有父母、小樱阿姨和厨房窗外偷看的佐良娜知道。连医疗班记录里都只写着“轻微灼伤”,从未提过位置与形状。
年长自来也忽然抬手,按住年轻自己的手腕:“别逼他。”
他深深看了佐助一眼,目光如穿透千载云烟:“既然能画出时隙锚点,又知《亲热天堂》改稿细节……你们不是来改变历史的。是来找人的。”
佐助终于抬眸,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水门脸上。
那一瞬,水门脊背泛起细微战栗——那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当年在神无毗桥战场上,带土面具裂开时,从幽暗缝隙里透出的、混杂着悲恸与决绝的光。
“我们找一个人。”佐助声音低沉,“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敌人。”
“大筒木浦式。”水门脱口而出。
佐助颔首。
鸣人猛地插话:“等等!浦式?那个在月球跟斑打起来的白头发怪人?师父你见过他?!”
“见过。”佐助道,“他在主时空。”
“主时空?”年轻自来也皱眉,“什么意思?”
佐助指尖在桌面六芒星中心轻轻一点,墨点微微扩散:“时间不是河流,是无数蛛网交织的穹顶。每一道震动,都可能震落一片尘埃,形成新的蛛丝。你们所在的世界,是主干蛛网;而我们……”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日向雏田方才匆匆离去的方向,“是被震落的蛛丝上,尚未凝固的露珠。”
小樱忽然开口,语气冷静得近乎锋利:“所以你们的出现,本身就在加速时空结构的崩解?”
“不。”佐助摇头,“我们是修补者。浦式才是撕裂者。”
他看向水门,一字一顿:“他目标从来不是尾兽,也不是忍界。是‘唯一性’。”
满室寂静。
连手打掀帘送面的动静都显得突兀。两碗新拉面冒着腾腾热气置于佐助与博人面前,叉烧肥瘦相间,溏心蛋颤巍巍卧在中央,蛋黄如熔金欲滴。
水门缓缓坐下,火影袍下摆拂过地面,发出极轻的窸窣声:“你说的‘唯一性’……是指富城?”
佐助瞳孔骤然一缩。
富城。这个名字像一把淬毒的短刃,无声无息捅进他记忆最幽暗的角落。不是因为此人强大,而是因为——在主时空所有关于“宇智波复兴”的预言卷轴里,唯独缺了这个人名。仿佛整个命运织机,在编织宇智波命运时,刻意绕开了这根名为“富城”的丝线。
“你知道他?”佐助问。
水门点头,目光投向门外渐沉的暮色:“三个月前,岩隐村交来一份密报。说有个叫宇智波富城的少年,独自歼灭了潜入土之国边境的‘晓’组织分队。尸体上残留的瞳术痕迹……与万花筒写轮眼完全不同。”
“不同在哪?”宁次追问。
“没有瞳力消耗。”水门声音沉下去,“岩隐暗部追踪他七日,发现他使用瞳术时,查克拉波动平稳如常。而万花筒使用者,哪怕只开眼一秒,查克拉都会剧烈震荡。”
小樱倒吸一口冷气:“这违背生理极限……除非他的瞳术,根本不依赖神经系统传导。”
“或者,”佐助缓缓道,“他的眼睛,根本不是‘写轮眼’。”
这句话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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