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巨浪。两个自来也同时绷直脊背;鸣人下意识摸向自己额头——那里本该有九尾封印,可此刻光滑如初;博人则死死盯住佐助的右眼,万花筒花纹正缓缓旋转,漆黑底色上,三枚勾玉如星辰般冷寂燃烧。
年长自来也忽然起身,走向柜台,从手打手中接过一叠未拆封的《亲热天堂》新刊。他翻到扉页,指着作者签名旁一枚极小的朱砂印——那印记形如盘绕的蛇,蛇首衔着半枚残月。
“这是湿骨林长老赐我的认证印。”他声音低沉,“三十年前,我奉命调查木叶地下遗迹,在最底层石壁上,看到过同一枚印。旁边刻着一行字:‘守锚者,不入轮回’。”
年轻自来也猛地站起:“等等!湿骨林遗迹……那不是大蛇丸当年叛逃前,最后消失的地方?”
水门瞳孔骤然收缩:“大蛇丸?”
“他三年前失踪。”年长自来也合上书册,“没人知道他去了哪。但我在他实验室废墟的通风管里,找到一张烧剩半截的图纸——上面画着和桌上一模一样的六芒星,中心标注着‘富城’二字。”
拉面店外,晚风卷起几片枯叶,打着旋儿掠过门槛。
佐助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银蓝色查克拉如雾气般升腾,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星屑般的微光。
“这是大筒木浦式留下的时空残响。”他道,“它本该消散于三天前。但它还在。”
小樱指尖微颤:“你把它……封印在自己体内?”
“不。”佐助看着那缕查克拉在掌心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枚核桃大小的透明晶体,内部似有星云旋转,“我把它,嫁接进了‘锚点’。”
晶体悬浮于他掌心,映得他瞳孔深处,隐约浮现出另一双眼睛的轮廓——那并非写轮眼,亦非轮回眼,而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黑色,宛如宇宙初开前的第一口深井。
“浦式以为自己在猎杀时间线。”佐助声音平静无波,“但他不知道,真正的锚点,从来不在月球,不在龙脉,不在任何空间坐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门、鸣人、两个自来也,最终落在博人脸上:
“而在人心里。”
博人怔怔望着那枚晶体,忽然觉得耳后那道旧疤微微发烫。他想起出发前,母亲雏田塞给他的一枚护身符——不是查克拉线编的,而是一小片温润的、带着樱花香气的木头,上面用极细的金线,绣着一个小小的“富”字。
那时他以为是笔误。
现在他明白了。
那不是笔误。
是锚。
是某个比时间更古老的存在,在命运尚未落笔之前,悄悄埋下的第一颗钉子。
拉面店门帘被晚风掀起一角,门外街灯次第亮起,昏黄光晕温柔漫入。手打端着新煮的味增汤走过,蒸汽氤氲中,他哼着跑调的小调,歌词模糊不清,却反复重复着一句:
“……火光照亮归途,锚链沉入静湖……”
佐助掌心的晶体微微一颤。
星云旋转速度,悄然加快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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