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新烦恼,主要有两点——
第一点:有钱了,怎么花?
第二点:有星耀了,怎么加?
方星河把花钱这个事儿搞得公私分明。
星网还没上市的时候,他就在波音秘密订购了一架大飞机。
...
会议室里空调开得极低,冷气无声地裹住每个人的脖颈。冯远征捏着那叠复印件的手指关节泛白,纸页边缘已被他无意识摩挲出细密毛边。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不是不敢说,是怕一开口就抖露了心里翻腾的惊涛骇浪。
游本昌老爷子忽然把茶杯往桌上一顿,青瓷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清越一声响:“邓群永,你坐直喽。”
邓群永下意识挺直腰背,西装后背绷出一道僵硬弧线。他额角沁出细汗,在顶灯下反着微光,像一层薄釉覆盖在瓷器表面。他没看游老爷子,目光斜斜落在方星河身上,嘴唇翕动半晌,终究只挤出一句:“游老……我真不知道刘老师手里有这些。”
“你不知道?”郭兰英的声音像一把刚出鞘的柳叶刀,薄、利、寒,“那你倒说说,五月十四号晚上八点零三分,你给霍某发那条短信——‘水军到位,明早见报’——这八个字,是你手写的,还是你脑浆里蹦出来的?”
霍某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如针尖。他下意识摸向裤兜,手机屏幕还亮着,锁屏界面赫然是当晚聊天记录的截图——方星河团队不知何时已调取运营商原始日志,连基站定位都标得清清楚楚。
“我……”霍某喉结剧烈起伏,“那是……那是喝多了胡说的!”
“胡说?”李幼斌冷笑着翻开另一份材料,“你喝多了,还能记得让水军把‘董有德夜会十八线女模’改成‘夜会十八位投资人’?改完之后,股价涨了百分之三点二,你个人账户当天净赚四十七万六千——这笔钱,税务稽查组正在查来源。”
空气瞬间凝滞。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沙沙声清晰得刺耳。
方星河始终没说话。他靠在椅背上,右手食指缓慢叩击膝盖,节奏平稳得如同节拍器。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所有人都看见他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银戒——去年冬天在甘肃支教时,几个孩子用捡来的易拉罐拉环熔铸的,内圈刻着歪扭的“星河”二字。此刻戒面正对着邓群永的方向,银光幽微,却比任何金玉更沉。
陈道鸣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杂音:“证据链最后一环,是分众系江总宴请当晚的包厢监控。”
全场目光齐刷刷转向江某。这位素来以“笑面虎”著称的广告巨头,此刻手指正神经质地捻着领带结,领口处已磨出细小绒毛。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滑动三次,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们签过保密协议。”
“签了。”方星河终于开口,声音平缓得像在讨论天气,“但协议第七条写明:若涉及公共利益重大损害,签约方有义务配合监管部门调查。昨夜十二点,广总办公室刚下发红头文件,赋予道德委员会临时调取权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江某惨白的脸,“您猜,我是不是第一个打申请电话的人?”
江某手边玻璃杯里的冰块“咔”地裂开一道细纹。
“现在问题很清晰。”华艺老师缓缓起身,蓝布中山装袖口洗得发白,“邓群公司主导策划、霍某具体执行、彭某提供资金通道、何某言传递关键信息——四人构成完整闭环。而刘兰芳导演收集的三十一条证词、十七段录音、九份银行流水,全指向同一结论:这不是个体失德,是系统性作恶。”
她走到投影幕布前,遥控器轻按。幕布亮起,一张泛黄旧照占据整个画面——1953年东北电影制片厂,《白毛女》拍摄现场。喜儿赤脚站在雪地里,冻疮溃烂的脚踝渗着血珠,怀里却紧紧护着一摞剧本。照片右下角钢笔字迹遒劲:“为人民演戏,不为资本折腰。”
“当年喜儿演戏,鞋破了拿胶布缠,饿着肚子排练到昏厥。”华艺老师指尖抚过照片上那抹刺眼的红,“今天某些人演戏,片酬七位数起步,还要靠编造黄谣收割流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