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鹿瑶神王一直在关注着邱途的表情。
显然是想看看邱途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反应会如何。
结果，让她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听到她这么说，邱途脸上的表情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像是...
晨光如金线般铺展在荒原之上，露珠在草尖轻轻颤动，折射出七彩的微芒。少年与少女并肩坐在低矮的土坡上，衣角被风缓缓掀起，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他们尚未起身，却已有一种奇异的默契在彼此之间流淌??仿佛这清晨不是开始，而是重逢。
“我梦见了火。”少女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一座巨大的祭坛，八根石柱燃烧着蓝色的火焰。有个女人站在中央，手里握着一块会转动的黑石头……她对我说：‘别怕，这次我会保护你。’”
少年瞳孔微缩。
那是姬最后的模样。
他没有问她是谁，因为他知道。那个名字早已刻进骨血，只是此刻还沉睡在记忆的底层，等待一个契机去唤醒。
“我也梦见了。”他低声说，“一个穿黑袍的男人，银色的眼睛像月亮倒映在湖面。他还有一把刀，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斩断时间的。”
少女转头看他，目光清澈而深远：“你觉得……这些梦是真的吗？”
“如果是假的，”少年苦笑，“为什么心口这么疼？”
两人沉默片刻，风吹过耳畔，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如同远古的回音，在意识边缘轻轻叩击。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频率，一种曾贯穿无数轮回的共振。
突然，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一道灰影。
起初只是模糊的一点，随即便化作一人缓步走来。他身形瘦削，披着破旧的斗篷，脸上蒙着半透明的纱巾，唯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银白如霜，冷光流转。
云猫神王。
但他不再是三千年前那个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存在。此刻的他脚步迟缓，气息微弱，仿佛只是勉强维持人形。当他走到两人面前时，单膝跪地，动作依旧恭敬，却透出难以掩饰的疲惫。
“找到了。”他说，声音沙哑如锈铁摩擦，“第九世的起点。”
少女猛地站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云猫神王抬起眼，“每一世，我都守在这条线的尽头，等你们醒来。只是从前……你们总是在看见我的瞬间就死去，或逃离，或被抹除记忆。这一世不同了，你们自己走出了梦境。”
“所以你是故意让我们做那些梦的？”少年质问。
“不。”云猫神王摇头，“我只是保留了一丝‘印记’，藏在世界底层的数据流中。当你们的灵魂足够接近真实时，它便会自然共鸣。梦，是你们自己拼凑出来的真相碎片。”
少女呼吸急促起来：“那……星月呢？她还活着吗？”
“星月从未真正死亡。”云猫神王缓缓道，“纯血神裔的生命形态不同于凡人。她的意识被‘至低之核’锚定在万界夹缝之中，每一次仪式启动，都会将她的一部分拉入现实作为祭品。但只要核心未毁，她就不会彻底消亡。”
“那我们还能救她？”少年追问。
“不能以传统方式。”云猫神王闭了闭眼，“因为她本身就是仪式的一部分。要救她，就必须让整个体系承认她是‘非必要变量’。换句话说??你们得创造出一个不需要牺牲她的新规则。”
“又是规则……”少女苦笑，“为什么一切都围着规则打转？谁定的规则？凭什么不能改？”
“因为规则即是秩序。”一个陌生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天边浮现出一道虚影，身披暗金长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胸口镶嵌着一枚残缺的金色齿轮??那是老白留下的痕迹，也是他曾隶属“朽天墓”高层的象征。
“我是‘观律者’。”虚影低语，“职责是维护现有层级结构的稳定。你们摧毁了八道同证，中断了至低之路，已经造成了三十七个附属世界的崩塌。若再妄图重构核心逻辑，后果将是不可逆的熵乱。”
“你说我们会造成混乱？”少女冷笑，“可你们所谓的秩序，不过是把弱者钉在祭坛上的借口！星月何罪？姬何罪？那些被吞噬的候选人又何罪？！”
“无罪。”观律者平静道，“但他们有价值。而价值决定存续。”
“放屁！”少年怒吼，“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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