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曌姬这副模样,邱途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他温柔的抱着曌姬,然后神魂一边继续朝着那条璀璨的「至高之路」靠近,一边....曌姬那宛如神祇造物般的美妙。
他觉得,世间最大的享受,莫过于此了。...
邱途站在窗前,指尖悬在半空,离那扇雕着银色律纹的琉璃窗只差一寸。窗外,整个多维世界的天穹正被一道道金色光链刺穿、缝合、重塑。那些光链并非实体,却比神钢更坚,比时间更冷,每一道都携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志——它们不是在“改变”法则,而是在“校准”。仿佛这浩瀚宇宙本就是一台走偏了刻度的精密钟表,此刻,终于被一只无形之手,拨回了它本该所在的绝对零点。
他忽然抬手,轻轻按在窗上。
没有触感。
指尖穿过了琉璃,没入虚空。
不是幻觉,也不是空间错位——而是此刻,整座秩序神殿,乃至所有依附于其上的位面,都在与他的存在悄然同频。窗是窗,墙非墙,界线正在溶解。他甚至能“听”见脚下地砖深处传来低沉的嗡鸣,那是亿万枚微小的秩序晶簇在同步震颤,频率与他左心室每一次搏动严丝合缝。
“原来……不是我在寻找路。”
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是路,在等我开门。”
身后,老白端坐未动,茶烟已散尽,紫砂杯底沉淀着几片舒展的墨色茶叶,宛如微型星图。他没有回头,却仿佛看见了一切:“你刚才那一瞬的呼吸,比七年前初入神殿时,慢了零点三秒。”
邱途没应声,只是缓缓收回手,掌心向上摊开。一缕极淡、极细的银白丝线,自他掌纹中央浮出,如活物般微微游弋。那不是神力,不是法则,甚至不属任何已知途径——它更像一滴凝固的时间,一段被截取的因果,一根从“未来”垂落至此的引信。
“菈萝的感应……”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缕银丝上,“不是共鸣,是锚定。”
老白终于转过身,银发在窗外跃动的金光中泛着冷辉:“所以,你早知道了?”
“不。”邱途摇头,银丝随之轻颤,“我只是在反复推演‘她为何总在关键节点出现’。三年前她在灰烬海替我挡下混沌蚀流;两年前她在无光裂谷为我重铸神格基座;半年前,她甚至以自身为容器,承装了我失控暴走的‘秩序坍缩’——每一次,都卡在我濒临崩溃、却尚未真正崩解的临界点。”
他指尖微屈,银丝倏然绷直,指向书房东侧第三根立柱。
柱体表面,一道几乎不可察的细痕悄然浮现,形如新月,边缘泛着极淡的金晕。
“这是……她留下的?”老白瞳孔微缩。
“不是留。”邱途声音沉静,“是‘刻’。她把一段‘必然发生’的轨迹,提前凿进了现实的基石里。就像木匠在榫卯未合之前,先在木头上划好墨线。”
书房内寂静无声。窗外,金光愈盛,天穹裂缝间,无数细小的六边形晶体正从虚无中析出,彼此咬合,构成全新的天幕骨架。那是秩序纪元的第一块基石,而它的成型节奏,竟与邱途方才那一次心跳的余震完全一致。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叩击。
不是敲门,是用指节在门框上点了三下——短、长、短。节奏精准,分毫不差,如同校准音叉的基准音。
邱途眸光一闪。
老白却笑了:“来得倒快。”
门无声滑开。
曌姬站在那里,赤足踩在冰冷的符文地砖上,长发垂落至腰际,发梢却微微悬浮着,仿佛抗拒着某种无形的引力。她没看老白,目光只落在邱途掌心那缕银丝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叹息的了然。
“你把它牵出来了。”她说。
不是疑问,是确认。
邱途颔首:“你教我的。”
“我没教。”她迈步进来,裙裾拂过门槛,却没有带起一丝气流,“我只是……让你记得,锚不是钉子,是桥。”
她走到邱途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在颧骨上的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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