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雾霭神王的话,辉命皇女那张宛如神祇亲手雕琢的脸上,表情没有半分波澜。
她的目光甚至没都有在雾霭神王身上停留超过一瞬,仿佛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而是径直越过他,看向了秩序天衍和茉莉。
...
密室里那层薄如蝉翼的寒雾,不知何时已悄然散尽。空气却愈发粘稠,仿佛凝滞的蜜糖,裹着白胶唱片里流淌出的、断续而悠长的竖琴泛音,在「有垠神晶」折射出的幽蓝微光中缓缓浮动。瞾姬仰躺在床榻上,发丝如墨色溪流般漫过雪白丝褥,颈线绷紧如弓弦,喉间细微的吞咽动作在烛火摇曳下清晰可见。她指尖无意识抠进天鹅绒被面,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抬手推开覆在自己胸前的那只手——那手掌温热、稳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正沿着她锁骨凹陷处缓慢下移,掌心纹路与她冰凉肌肤相触时激起细小战栗。
“别……”她喉间滚出半声,尾音却猝然碎在唇齿间——姬姐忽然含住了她耳垂,舌尖轻抵耳后那处最薄的皮肤。瞾姬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向上弓起半寸,又瞬间僵直,仿佛怕这细微起伏会泄露什么不该有的讯息。可身体早已背叛意志:耳根蔓延开的灼烫一路烧至颈侧,连那常年凝结着霜气的睫羽都开始不受控地轻颤,像濒死蝶翼在强风里挣扎。
姬姐却笑了。不是往日那种玩味的、带点恶作剧意味的笑,而是低沉、绵长,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她松开耳垂,鼻尖蹭过瞾姬下颌,声音哑得如同砂纸磨过琉璃:“翠翠,你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瞾姬闭着眼,睫毛剧烈抖动,却没反驳。她当然知道。七年来,她斩神王、镇虚空、以己身为锚钉入世界本源裂缝,道心坚逾万载玄铁,连天劫劈落眉心时都不曾乱过半拍。可此刻,这具被神力淬炼得近乎非人的躯壳,正因另一具凡俗血肉的靠近而彻底失序——脉搏在腕间狂跳,血液在耳膜后奔涌,连呼吸都短促得不成章法。她甚至能清晰感知到姬姐掌心渗出的微汗,那点湿意透过薄薄衣料烙在她小腹,烫得她脊椎发麻。
“你……”她终于睁开眼,瞳孔深处翻涌着惊涛骇浪,声音却竭力维持着平直,“你在用‘共鸣引’?”
姬姐的动作顿住。她抬起眼,眸光清澈见底,映着瞾姬潮红的脸与眼中未褪的惊疑:“嗯。‘共鸣引’是借体感为桥,导引灵魂震频。你道心太硬,像块冻实的玄冰,直接叩击本源只会激出反震……得先把它焐软。”她指尖点了点瞾姬剧烈起伏的胸口,语气轻描淡写,“所以,得让你的心跳,先跟我同频。”
瞾姬怔住。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幻术、神咒、禁制,甚至怀疑姬姐暗中炼化了某种蛊惑心神的异宝。唯独没料到,竟是这般原始、粗暴、近乎蛮横的“焐热”之法。她张了张嘴,想说“荒谬”,想斥责“亵渎”,可喉头干涩发紧,只余下微弱气音。而更令她心魂俱震的是——姬姐说对了。当她强行压下悸动,试图重凝道心时,竟真感受到一股微不可察的阻力:仿佛那万年不化的冰层深处,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有暖流正从缝隙里汩汩渗入,所过之处,连冻结神识的寒霜都在无声消融。
“你……”她喘息微促,目光死死锁住姬姐,“为何能……破我道心?”
姬姐俯身,额头抵上她汗湿的额角,呼吸交缠:“不是破,是唤醒。”她指尖拂过瞾姬紧蹙的眉心,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你忘了?七年前在星陨渊,你替我挡下混沌祖龙最后一击时,道心就裂过一道缝。那时你用神血封印伤口,也把那道裂痕一起冻住了……可它一直活着,只是被你当成‘瑕疵’藏了起来。”她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像一声叹息,“翠翠,至高之路不是斩尽七情六欲的绝路。它是……让所有真实,都成为踏阶的基石。”
瞾姬如遭雷击。星陨渊的血色残阳、混沌祖龙撕裂苍穹的龙爪、自己喷溅在姬姐衣襟上的滚烫神血……那些被刻意封存的记忆碎片轰然炸开。原来那道被她视为耻辱的裂痕,竟是姬姐七年来日夜揣摩、只为弥合的伏笔?她喉头猛地一哽,眼眶骤然发热,却倔强地不肯眨眼。可一滴泪终究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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