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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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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分化胡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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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嫚熙王爷。”断眉汉子一字一顿,“他破百万之阵时,留了活口。那活口,如今在佛子身边,叫噶尔赞卓。”

孙健手中酒碗猛地一晃,几滴酒液溅在袖口蓝布上,洇开深色痕迹。他盯着那痕迹,仿佛看着一道尚未愈合的旧疤。去年冬,嫚熙率六万铁骑横扫高原,雪原上尸骸垒成京观,可确有一支千人残部突围而出,统帅正是噶尔赞卓——此人后来投效佛子,短短半年,竟以雷霆手段镇压东方三十七部落叛乱,更献上《高原律典》十三卷,被佛子擢为域本。

原来……那千人残部,竟是嫚熙亲手放走的?

“王爷为何放他?”孙健声音干涩。

断眉汉子摇头:“王爷没放。是松针,用三颗黑曜石换的。”

他伸出三根手指,指尖青灰:“第一颗,换噶尔赞卓活命;第二颗,换他献上《高原律典》——那律典里,藏着斯隆国所有盐池、铜矿、铁矿的经纬度;第三颗……”他顿了顿,目光如刀,“换他今春在昆玉山口,悄悄打开一道宽三丈的冰隙,让佛子主力骑兵,提前七日抵达山麓。”

孙健脑中轰然作响。

昆玉山口冰隙?佛子大军提前七日抵达?那岂非意味着——

“佛子出兵日期,已被松针提前泄露给了隗伦?”他脱口而出。

断眉汉子嘴角微扬:“隗伦昨日已拔营,前锋五千骑,正沿天山南麓疾驰。他以为自己抢了先机,却不知……”他忽然抓起桌上黑曜石,拇指用力一碾,石粉簌簌落下,“他奔向的,是松针为他掘好的坟。”

孙健沉默良久,忽然问道:“松针现在何处?”

“瓜州铸坊。”断眉汉子答得干脆,“他今晨刚熔掉最后一批旧甲,新甲明日卯时开炉。甲成之日,便是隗伦踏入火羽城废墟之时。”

孙健深深吸了口气,窗外朔风正猛,卷起漫天雪沫,撞在窗纸上发出沉闷鼓声。他望向远处沙州城墙垛口——那里悬着一面褪色的赤旗,旗角破损,却依旧倔强地猎猎招展。旗面上没有龙纹,只有一柄孤剑,剑锋斜指西方。

“告诉松针。”孙健转回身,目光灼灼,“沙州四州域本的印绶,三日后送达瓜州。另备八百套玄甲,三万石军粮,不日启程。他要的坟……我替他填平。”

断眉汉子霍然起身,抱拳躬身,幅度之大,几乎触到地面。其余两人亦随之肃立,三双眼睛同时望向孙健袖口那块蓝布——此刻,布上被酒液洇湿的痕迹,竟隐隐透出底层针脚勾勒的轮廓:那不是“乾”字,而是一枚残缺的虎符,半边篆文清晰可辨:**“节制西北诸军”**。

孙健抬手,不动声色将袖口往下一扯,遮住了所有痕迹。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举碗,“三位既来自火羽城,想必熟谙大食语。不知可愿帮我译一份文书?”

他示意仆役捧上一卷羊皮。展开处,墨迹浓重,赫然是用大食文誊抄的《火羽城商税新规》,条款密密麻麻,末尾却用朱砂写着一行小字:**“凡持此令者,可免征三年。另赐火羽城东市地契一纸,面阔三丈,进深百步。”**

断眉汉子扫了一眼,瞳中碧光微闪:“孙先生这是……”

“给松针的见面礼。”孙健仰头饮尽碗中酒,喉结滚动如铁,“火羽城东市那块地,底下埋着三口古井,井壁刻着前朝‘天工坊’的标记。松针若想铸甲,井水淬火,比孔雀胆汁更胜三分。”

他放下空碗,目光越过众人肩头,投向西市方向——那里,新卸下的三百套玄甲静静矗立,甲片幽光流转,仿佛三百双沉默的眼睛,正凝视着即将燃遍西域的战火。

风更大了。吹得檐角铜铃狂响,一声紧似一声,如同战鼓擂动。

孙健拢了拢衣襟,转身步入内堂。门帘垂落前,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那块黑曜石。石粉已尽数消散,唯余掌纹深处,三点结晶幽幽泛光,宛如三颗坠入凡间的星辰,正冷冷俯瞰着大地之上,所有将死未死、将兴未兴的蝼蚁与枭雄。

沙州城外,官道尽头,两辆牛车已消失在风雪之中。车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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