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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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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4、分化胡商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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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州军器监特制的琉璃珠,嵌入义眼,专为辨识密语而设。去年秋,顾道亲手将最后一颗塞进费长戈眼眶时,曾说:“此物认主,唯持牌者瞳光映照,方显真文。”

他不动声色,解下腰间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间,囊底暗扣“咔哒”轻响。再放下时,囊壁已悄然浮出一行细如蝇腿的凸字:**朔方营·丙字哨·王九思**。

那人瞳孔骤缩,随即垂眸,用酒水在桌上重画星图。北斗第七星旁,多添了一粒朱砂点。

孙健颔首,转身走向角落堆叠的玄甲箱。箱盖掀开,寒气扑面。甲片漆黑如墨,却非寻常玄铁所铸,而是以精炼乌钢叠打七次,再浸入孔雀胆汁与狼毒根汁混合液中反复淬炼——这是大乾军器监秘传的“噬光锻法”,甲成之日,月光下泛幽蓝冷光,箭矢击中,十有八九碎裂弹开。佛子军中从未有过此甲,斯隆国更无此工艺。箱底压着张素绢,墨迹潦草:“甲三百,马八百,粮三万石,火羽城‘黑市’所出。另附密报:隗伦帐下国师王定国,实为乾臣,代号‘松针’。其于瓜州私设铸坊,熔毁旧甲三千具,重锻新甲纹——纹样与佛子军中甲同,唯甲胄内衬暗缝三道银线,线头系铃铛一枚。铃响则甲裂,裂则溃。此乃‘松针’所布‘断骨局’,请孙先生酌情收网。”

孙健捏着素绢,指节微微发白。

松针……王定国。

他早该想到。去年冬,佛子与阿布谈判时,那份突然出现的《大食铁骑补给路线图》,标注精确到每日草料配额、水源点深度、甚至某处沙丘夜间反光角度——那绝非西域人手笔。大乾兵部舆图司,唯有松针一人,能闭着眼画出西域十七种风沙的走向。

可松针为何要助隗伦西征?又要亲手埋下断骨之局?

答案在素绢背面,被指甲刻意划出的三道横杠下——那里本该有字,却被彻底刮去,只余纸纤维撕裂的毛刺。孙健盯着那毛刺看了半晌,忽然抽出腰刀,刀尖挑起一缕炭火,凑近素绢。火苗舔舐纸背,焦痕蔓延处,隐现淡青字迹:**“欲借隗伦之手,取佛子项上人头。佛子不死,西域永无宁日。松针愿为刀锋,亦甘为刀鞘。”**

刀鞘……孙健喉头一紧。

松针不是刀,是鞘。鞘不伤人,却藏刀。藏的究竟是谁的刀?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那三人。断眉汉子正低头啜酒,其余两人已悄然移步至门口,手掌虚按腰间——那里鼓起的轮廓,分明是两柄三棱透甲锥,锥尖淬着哑光青灰,正是凉州军器监去年封存的“断魂”制式。

孙健忽然笑了,笑声惊起檐角一只冻僵的麻雀:“三位远来辛苦,沙州新酿的梨花白,今日开了窖。”

他拍了拍手。两名仆役抬进两只陶瓮,泥封凿开,清冽酒香混着蜜饯甜气弥漫开来。孙健亲自执壶,先为断眉汉子满斟一碗,酒液澄澈,映得他眼中碧色更盛:“听闻火羽城近年风沙愈烈,连驼队都常迷途。不知三位可曾在额敏河上游,见过一座塌了半边的石庙?庙里佛龛空着,唯余一尊断臂菩萨,右手掌心朝天,掌纹里嵌着三颗黑曜石。”

断眉汉子执碗的手稳如磐石,却在听到“黑曜石”三字时,腕子几不可察地一沉。酒液漾起微澜,倒映着他瞳中碧光一闪,竟与孙健水囊上浮现的凸字同频明灭。

“石庙早塌了三十年。”他开口,声音沙哑如砾石相磨,“菩萨断臂,是被雷劈的。”

“哦?”孙健挑眉,“可我听说,是有人用弩箭射断的。箭簇上淬了砒霜,至今庙梁缝隙里,还能刮下绿锈。”

屋内空气骤然凝滞。另两人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关节泛白,可断眉汉子却缓缓放下酒碗,从怀中取出一块黑曜石,轻轻搁在桌上。石质温润,内部天然纹路竟真似掌纹蜿蜒,中央三颗微凸的结晶,正对应着北斗七星中摇光、开阳、玉衡三宿方位。

“孙先生。”他第一次唤出孙健全名,语气平静无波,“松针托我带句话——佛子若死,西域归乾;隗伦若亡,草原归乾。唯有一人不能活,否则十年之内,大乾必有倾覆之祸。”

孙健端起酒碗,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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