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洪?这事情不早说?”雄切龙信眼睛一瞪,就一股威严弥漫开,让手下心惊胆战。
坐在他对面的两人并不开口,其中的老者只是饶有兴致的用筷子摆弄人体盛餐盘上的樱桃。
餐具本身虽然纹丝不动,随着筷...
总督府的青铜门环在暴雨里泛着青灰冷光,像两颗被剜出来的眼球,死死盯着门外泥泞中跪伏的十七具尸首——全是东九区守备军校尉以上军官,脖颈齐整断口,血混着雨水在青砖缝里蜿蜒成暗红蚯蚓。他们不是死于刀剑,而是被某种高频震荡撕裂了颈椎骨髓,连惨叫都卡在喉管里没来得及溢出半声。
陈武君就站在尸堆正前方三步远,黑袍下摆滴着水,却一滴未沾身——那水在离他衣角半寸处便无声汽化,蒸腾起一缕极淡的白烟,旋即被风扯散。他左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磁暴余波,微微发蓝;右手插在袖中,指节绷紧如铁铸,袖口内侧已磨出几道细密裂痕。
门内静得反常。没有呵斥,没有弓弦拉满的吱呀声,甚至听不见巡哨靴底碾过碎石的声响。只有雨砸在琉璃瓦上、滑入檐沟、坠入庭院积水里的单调节奏,一声,又一声,仿佛整座总督府正在缓慢地、有规律地呼吸。
鲨九站在他斜后方半步,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墨貂短氅,肩头落着三片枯槐叶,是方才翻越西角墙时带进来的。她没看陈武君,目光始终钉在那扇门上,右手拇指在腰间鲨齿匕鞘上缓缓摩挲,指腹蹭过刃脊一道旧疤——那是三年前总督亲自赐的“镇寨符”,刻着联邦鹰徽与东九区图腾交叠纹,如今纹路已被她用指甲生生刮花了大半。
“你手抖了。”她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砂纸擦过生铁。
陈武君没应。
“第三具尸体,左耳后那道震裂口,偏了三分。”鲨九往前半步,靴尖踢开一具校尉僵直的手臂,露出腕甲内侧刻的编号,“丙字七十九号,去年秋狩你亲手教他拧断狼颈的法子。震频该从枕骨大孔直贯延髓,不是斜切椎动脉。”
雨势渐疏,云层裂开一道窄缝,漏下一束惨白天光,恰好照在陈武君右袖口那道新裂上。裂口边缘焦黑卷曲,隐约可见皮肉下泛着幽蓝微光的脉络——那是磁场晶石嵌入筋膜后反向灼烧的痕迹。他最近用了太多次“鲸吞”技法,把他人晶石能量强行抽吸炼化,却没给身体足够时间沉淀。这伤本不该露,可刚才破门时他硬抗了守备军秘藏的“雷隼阵”最后一击,袖口炸开,才让这溃烂的根子暴露出来。
“你替我挡了‘雷隼’的返震。”鲨九忽然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天气,“那阵眼是总督亲设的,返震里掺了‘蚀骨磁粉’,专啃晶石同调者。你腕脉现在是不是麻?像有蚂蚁在啃骨头缝?”
陈武君终于侧过脸。他左眼瞳仁深处浮起一粒针尖大的银芒,是尚未平复的磁暴残影;右眼却黑得彻底,瞳孔边缘缠着蛛网状血丝。这双眼睛望过来时,鲨九下意识绷紧了后颈肌肉——那是她二十年来养成的本能,每当陈武君动杀念,右眼血丝就会如活物般蠕动。
可这次没有。
他只看了她一眼,便重新望向那扇门,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信不信,他就在门后。”
鲨九笑了。嘴角往上扯,却没牵动一丝笑意,只让脸上那道横贯左眉至颧骨的旧疤显得更深:“信。他连‘雷隼阵’都敢拆了给我看,自然也敢坐在主位上,等我们推门进去喝杯冷茶。”
话音未落,青铜门轰然洞开。
没有侍卫涌出,没有刀光闪动。门内是一条笔直长廊,两侧烛火幽幽燃着,火焰竟逆着重力向上蜷曲,在半空凝成十七朵靛青色莲花——正是地上十七具尸体的编号。每朵莲心都悬浮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晶石,内部有熔岩般的流光奔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温热。
总督端坐廊尽处的紫檀案后,青衫素净,发髻一丝不乱,左手持一卷《磁衡经注》,右手捏着枚青玉棋子,正欲落于案上横亘的星盘棋局。那棋盘并非木质,而是由三十六块微型磁场晶石拼合而成,每块晶石表面都蚀刻着不同频率的共振铭文,此刻正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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