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福田另外一个地区——下鸭北。
与老牌富豪聚集,沉稳内敛的南禅寺不同,这里是新晋富人最喜欢的区域,到处都是时尚商店,咖啡店和前卫建筑。
街道两侧各种造型奇异的新型别墅也是有名的风景...
林昭的手指在断剑残锋上缓缓摩挲,指腹擦过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那是三日前与青崖宗执法长老硬撼时留下的。剑身冰凉,却隐隐有血色纹路在暗处游走,像活物般随他呼吸明灭。他垂眸盯着那抹红,喉结微动,忽然将剑尖抵向自己左腕内侧。皮肤下青色血管微微搏动,一滴血珠迅速凝成,在晨光里泛着琥珀色的光。
“你真敢割?”
声音自七步外松柏枝桠间传来,低哑如砂纸磨过生铁。林昭未抬眼,只将断剑收回袖中,血珠顺着指尖滑落,在青砖地上砸出一点深褐印记,转瞬被石缝里钻出的灰苔吸尽。
树影晃动,陈砚从枝头跃下,玄色劲装下摆掠过半截锈蚀的青铜剑鞘。他腰间悬的不是剑,而是一截三尺长的黑铁棍,通体无纹,两端钝圆,表面覆着层薄薄油光,像是常年被汗与皮肉反复摩挲所致。他落地无声,靴底距地面尚有半寸时骤然停住,足尖悬空,衣摆却纹丝不动——仿佛空气在他周身凝成了看不见的承托。
林昭终于抬眼。两人目光相撞,没有试探,没有寒暄,只有两道实质般的压势在丈许空间里无声绞杀。院中梧桐叶簌簌震颤,叶脉中渗出细密水珠,未及坠地便蒸作白气,盘旋着绕住两人脚踝。
“你昨日申时三刻,进了西市‘墨鳞坊’。”陈砚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林昭耳后一道旧疤猛地绷紧,“买走最后一匣‘蛰龙膏’。”
林昭颔首:“嗯。”
“膏盒底下压着半片枯槐叶。”陈砚向前半步,靴底终于触地,青砖却未发出丝毫声响,“叶脉里嵌着三粒金粉,是北境‘千机阁’独门标记——专用于追踪活物血脉波动。你左臂经脉三日前崩裂过,现在每运一次气,心口膻中穴就会泛青,对不对?”
林昭右手食指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他没否认。昨夜子时,他确实感到膻中穴如被冰锥刺入,冷得连牙关都打颤。可更冷的是陈砚此刻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嘲弄,没有怜悯,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确认,仿佛在验收一件器物的损耗程度。
“你查我。”林昭说。
“我在验货。”陈砚纠正,伸手探向林昭左肩,“你签的契书上写得清楚:三年内,每月初一,需赴栖霞山‘听骨崖’,让我亲手探你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若有一处异动,即刻废去修为,打入‘锈渊’为奴。”
林昭偏头避过那只手。陈砚的手指悬在半空,指节粗大,虎口覆着厚茧,小指第二节微微歪斜,像是幼时被人硬生生拗断又接歪的。这双手三年前曾捏碎过十七柄名剑,也曾在雪夜里剖开三头暴走的霜狼腹腔,取出尚在搏动的心脏,喂给濒死的林昭。
“锈渊?”林昭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那地方如今塌了半边,地火倒灌,岩浆漫过第三重囚牢。你派去的七名监守,六个尸骨无存,最后一个爬出来时,舌头被自己咬断,只剩半截喉咙嗬嗬漏风。”
陈砚收回手,慢条斯理从怀中掏出一枚铜牌。牌面阴刻“听骨”二字,背面却蚀刻着密密麻麻的暗纹,细看竟是无数扭曲挣扎的人形,在铜锈覆盖下若隐若现。他拇指抚过那些人形凸起,铜锈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新鲜的赤红——仿佛刚从活人皮上拓印下来。
“塌的是旧锈渊。”陈砚将铜牌收入袖中,“新渊已在云梦泽底开凿。地火引自南荒‘赤虬脊’,岩浆混了七百二十九种蚀骨毒砂,浇筑成壁。进去的人,骨头会先软,再脆,最后化成灰,随热风飘出水面——像一场不会停的红雪。”
林昭沉默良久,忽而解下腰间旧皮囊,倾出三枚青灰色药丸。药丸表面布满蜂窝状孔洞,散发淡淡腐叶气息。他拈起一枚含入口中,咀嚼时颊肌绷紧,喉结剧烈滚动,仿佛吞咽的不是药,而是烧红的炭块。
“蛰龙膏治不了根。”他声音嘶哑,“它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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