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恶徒

关灯
护眼
第320章 为了民族的精神和脊梁!
书签 上一章 书页/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见手下那些人的表情,陈武君就知道问了等于白问。

“7%除以90%是多少?”陈武君又问。

“63%!”比利想了想后笃定道。

“没错,是63%!”李明凯深以为然:“我上学的时候学过。”...

青崖山巅,风如刀割。

沈砚跪在断碑前,膝下是半寸厚的冻土,碎石与冰碴扎进皮肉,血混着雪水,蜿蜒成细线,爬进他玄色衣袍的裂口里。他没动,也不敢动——身后三丈处,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斜插在岩缝中,剑身微颤,嗡鸣不止,剑尖所指,正是他后颈第七节脊骨的位置。

那是“镇脉钉”的旧伤所在。

三年前,他就是被这把剑钉穿脊骨,废了通玄十二脉中的“天枢”与“地藏”二脉,从此武道止步于淬体九重,再难引气入窍。而执剑者,此刻正站在断碑另一侧,背对他,一身灰布麻衣洗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左手提着只缺了耳的粗陶壶,正往碑前那只豁口香炉里倒酒。

酒是劣酒,浑黄,泛酸,倒进冷香炉时腾起一股白气,混着山风一卷,便散得没了影子。

“你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老者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青石。

沈砚喉结滚了滚,没答。他当然记得。三年前的今日,他背着刚满七岁的妹妹沈棠,从黑水涧逃出来,浑身是血,左臂断了一截,右眼蒙着焦黑绷带——那场火不是天降,是人纵。纵火者,是青崖宗外门执事周寅;而下令者,是坐在青崖宗主峰观星台、手捧紫檀佛珠的宗主萧怀远。

“你不答,是因为恨还没烧透。”老者终于转身。他眉骨高耸,右眼覆着一层灰翳,左眼却亮得惊人,瞳仁深处似有星轨流转,“可恨若只烧自己,便不叫恨,叫自焚。”

沈砚终于抬头。他左眼完好,右眼却是空的——眼窝深陷,皮肉干瘪,边缘一圈暗红疤痕如蜈蚣盘踞。他盯着老者那只握壶的手:食指与中指之间,横着一道陈年刀疤,疤纹扭曲,形如半枚残月。

和他胸口那道一模一样。

老者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忽而一笑,将陶壶搁在断碑上,抬手解开了左袖系扣。腕骨嶙峋,青筋如虬,小臂内侧赫然烙着一枚赤色印记——三簇火苗围成环,环心是一柄倒悬短匕。火纹已褪成褐红,边缘模糊,却仍灼人眼目。

沈砚呼吸一滞。

这是“焚心盟”的刑印。三十年前,焚心盟为肃清北境十二宗叛徒,在青崖山设“断罪台”,一夜焚尽七百三十六人。活下来的,要么叛盟投敌,要么被剜去双目、削去舌根、烙上刑印,逐入苦寒绝地,永世不得归宗。

而眼前这位,是当年断罪台上唯一未受剜目之刑、却自愿烙印、亲手斩断自己右臂的人。

“我叫谢临渊。”老者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落,“你娘,叫我三哥。”

沈砚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无声惊雷劈中天灵。他猛地撑地欲起,膝盖却一软,重重磕在冻土上,额角撞出一道血口。血流进眼角,视野染成猩红。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嘶哑气音:“……阿……姨?”

谢临渊没应。他弯腰,从断碑底座缝隙里抠出一块黑铁片——巴掌大小,边缘锯齿如獠牙,正面蚀刻着“敕令·焚心”四字,背面则是一行蝇头小楷:【丙寅年冬,赐沈氏女,护其血脉不绝】。

铁片入手冰凉,却在沈砚指尖微微发烫。

“你娘临走前,把最后半颗‘燃魄丹’化进了你脊骨。”谢临渊望着他后颈那道旧伤,“不是为了续命,是给你埋一颗火种。等它烧穿镇脉钉的锈,烧断萧怀远在你魂识里下的‘锁魂契’,烧出一条能走回去的路。”

沈砚攥紧铁片,指节泛白,铁棱割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滴落,在雪地上砸出七个暗点——恰如北斗七星之位。

就在此时,山下骤起钟声。

咚——!

一声沉闷,震得断碑簌簌掉灰。

咚——!

第二声更急,夹着金铁交击的锐响,似有数十人正在山腰激战。

谢临渊目光一凝,袖中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