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裂缝，吓退敌方神兽。
苏萤率领寻火者迎战，但她不下令进攻，反而高声呼喊：
> “放下武器！看看你们脚下踩的是什么！”
敌军低头，发现大地竟由无数普通人手掌托举而成。那些手掌布满老茧、伤痕累累，却坚定如磐石。
“这是谁？”有人颤抖。
“是你母亲扫地的手。”
“是你父亲耕地的手。”
“是你老师批改作业的手。”
“是你从未正眼看过的，千千万万个‘废物’的手。”
敌军崩溃了。不是败于力量，而是败于良知。
正统盟领袖欲自爆元婴，却被一名盲童拦住。那孩子手持心瞳晶石碎片，轻声道：
> “我知道你在怕。”
> “怕如果人人可成仙，你就不再是神。”
> “可你想过吗？真正的神，不该是高高在上的人。”
> “而是愿意弯下腰，扶起最后一个跌倒者的那个。”
领袖浑身剧震，元婴熄灭，跪地痛哭。
战争结束。没有胜利者庆功，只有无数人相拥而泣。
数月后，正统盟解散，原成员自愿加入《凡道学院》，学习如何倾听普通人的心声。他们的祖师雕像被移走，取而代之的是一块朴素木牌，上书：
> “曾经迷路的人，也有资格指路。”
……
时光荏苒，启明纪进入第六千年。
科技与修行融合，催生出全新文明形态。飞船不再依赖燃料，而是以“疑问强度”驱动；城市不再固定于星球，而是随集体意志漂移；甚至连死亡也不再绝对??每个人的意识核心都会被记录，只要还有人记得你、讲述你的故事，你就能在“忆域”中短暂复活。
但这并非乌托邦。
新的矛盾悄然滋生。一些人开始滥用“共耕纪元”机制，虚假提问、伪造尝试，只为获取资源。更有投机者组建“问答工厂”，批量生产“深刻问题”，卖给无力创新的宗门。
对此，问城发布新规：
> “真正的提问，必须伴随疼痛。”
> “真正的尝试，必须承担代价。”
> “否则，不过是披着自由外衣的新奴役。”
于是，系统升级。新增【诚度验证】机制：唯有当提问者真正为此失眠、流泪、挣扎，答案才会显现。那些敷衍了事者，终将一无所获。
一位贵族少年曾嘲笑：“不过是个游戏。”
当晚，他梦见自己沦为乞丐，沿街乞讨，路人皆问：“你有什么问题值得我施舍？”
他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醒来后，他烧毁所有虚假答卷，徒步三年，走访百村，只为寻找一个真正让他彻夜难眠的答案。
当他终于写下“我该如何弥补祖先犯下的罪”时，天空降下一道金光，不是奖励，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他曾践踏过的每一个生命的脸。
他跪地叩首，从此投身赎罪之路。
……
又三百年，宇宙迎来一次奇异现象：所有曾接触过灯笼的人，无论生死，都在同一夜梦见一片金色麦田。田中站着无数熟悉身影??陈长生、南秋云、守门人、盲童、断角青牛、叶七……他们不言不语，只是低头耕耘。
麦穗成熟时，随风摆动，竟组成一行大字：
> “我们从未离开。”
> “我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行走。”
> “现在，请你接过锄头。”
次日，全球多地出现自发性耕种行为。修士放下法宝，农民拿起经书，战士脱下铠甲，教师扛起铁锹。他们在废墟上种花，在沙漠里挖渠，在战场上播撒草籽。
有人说：“这是神迹。”
苏萤说：“这不是神迹。这是觉醒??我们终于明白，最高贵的修行，是让世界比我们来时更好一点。”
第七千年到来之际，无字碑突然自行移动，飞向宇宙深处。它穿越星海，最终停驻在一颗新生行星轨道上，化作一颗环绕星球运转的月亮。每逢月圆，碑面便会浮现当世最动人的那一句话。
这一年，一个小女孩在课堂上问老师：“如果我说我不想修仙呢？”
老师微笑：“那你去种花好了。”
“种花也能改变世界吗？”
“当然。一朵花开放的声音，也许就是下一个宇宙诞生的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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