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海外围,三级河域。
天星古脉,横贯地底,如龙蛰伏,脉中星光璀璨,直射苍穹。
古脉之上。
一座巨大的矿城鳞次栉比,巍峨高耸,直插云霄。
此处乃是南级仙府的星矿重地,常年有合体法...
家里有点突发事件,请个假。
家里有点突发事件,请个假。
张氏话音未落,殿内忽有异象乍起——一缕青灰色雾气自祁邙袖口悄然逸出,如活物般盘旋升腾,竟在半空凝成半枚残缺符箓,边缘皲裂,隐有星屑剥落。张氏瞳孔骤然一缩,指尖微弹,一道银光射出,却在触碰到符箓的刹那嗡然震颤,竟被那雾气反向吞噬一寸!天君面色顿变,右手已按上腰间剑柄,周身气机如绷紧弓弦。
“混沌蚀符?”张氏低语,声若寒冰。
祁邙浑身一僵,猛然抬袖遮掩,可那符箓已如烙印般悬于三尺之空,纹路扭曲跳动,竟隐隐映出炼狱海深处某座崩塌古碑的轮廓——碑文残缺,唯余“……劫终……归墟……”四字尚存,字迹竟是以陨焰神火为墨、太古星砂为纸所书!
张氏凝视三息,忽然抬袖拂过,符箓应声消散,青灰雾气尽化虚无。他目光如刀,直刺祁邙双目:“你入炼狱海时,可曾见过一座浮空黑礁?礁心嵌着半截青铜罗盘?”
祁邙心头剧震,喉结滚动:“弟子……确见此物。当时罗盘指针疯转,引动地脉乱流,弟子为避灾劫,曾以爪撕开礁心石壁……”
“撕开了?”张氏声音陡然拔高半分,随即又压回低沉,“撕开之后呢?”
“礁心石壁后……是空的。”祁邙垂首,额角渗出细汗,“只有一面镜。镜中映不出弟子形貌,却显出无数个‘我’,或持剑劈山,或焚城煮海,或跪于白骨王座之上……最中央那个‘我’,左手握着一柄断剑,剑脊刻着……刻着‘白亢’二字。”
殿内死寂。
天君呼吸微滞,下意识退了半步。张氏却缓缓起身,玄色道袍无风自动,袖口金线所绣的九曜星辰竟次第亮起,明灭如呼吸。他缓步踱至祁邙面前,伸手轻点其眉心,一道温润金光没入识海——祁邙只觉神魂如被春水浸透,所有幻界记忆、秘境见闻、甚至炼阳临死前瞳孔倒映的自己,皆被这金光梳理成清晰脉络,徐徐展开。
“原来如此。”张氏收回手指,眼中翻涌着千年未见的惊涛,“你斩炼阳时,体内那缕暴烈剑意,并非盘武传承……而是从镜中‘你’那里借来的。”
祁邙浑身发冷:“师尊是说……”
“是借。”张氏斩钉截铁,“是映照。那面镜,是八极域初开时,法主亲手埋下的‘归墟道种’——凡修道者踏入炼狱海核心,皆会被镜中映出本命道途的千万种可能。而你撕开礁心,等于强行撬动了道种封印。”他顿了顿,目光如炬,“镜中执断剑者,是你未来某一世证道之相。那一剑,本该劈开白亢法山门,斩断三十六重护山大阵……如今,它提前借你之手,斩了炼阳。”
天君失声:“这岂非……逆命改运?”
“不。”张氏摇头,袖中玉圭突然嗡鸣,自发浮起三寸,“是命轨重叠。你每斩一人,镜中便多一道裂痕;每裂一道,便有一世因果提前倾泻入现世。”他指尖划过虚空,三道金线凭空浮现,交织成网——网中赫然显出三幅画面:第一幅,祁邙立于星河之巅,掌托熔金大日,正是陨焰神火所化;第二幅,他独坐云州废墟,周身缠绕九道锁链,锁链尽头连着九座崩塌仙府;第三幅最是骇人——他盘膝于白亢法祖殿最高处,身下竟披着陨焰天君那件暗红道袍,袍角燃烧着永不熄灭的陨灭神火!
“这是……”祁邙嗓音干涩。
“你尚未踏上的三世。”张氏声音忽如古钟长鸣,“亦是你必经的三劫。第一劫,焚尽旧我;第二劫,锁尽诸天;第三劫……”他凝视第三幅画面良久,终究未言尽,只将玉圭重重按回袖中,“第三劫,需你自己去破。”
殿外忽有鹤唳穿云,一只通体雪羽的玄冥鹤撞开禁制,双爪紧攥一枚染血龟甲,跌落在地。龟甲裂痕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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