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大陆。
欧洲的资本界都陷入了集体性的癫狂。
这是一场饕餮盛宴。
英国人坐在主桌,法国人和意大利人挤在侧桌,哪怕是比利时和荷兰的小银行家,也都想分一杯羹。
但在这张喧闹的餐桌...
乾清宫的檀香燃得极慢,青烟笔直向上,在冬日斜阳里凝成一道纤细的银线。光绪帝载湉端坐龙椅,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上那对早已被磨得温润发亮的蟠龙浮雕。他不敢低头看自己颤抖的手——那手背上还留着三年前被慈禧用鎏金护甲刮出的浅痕,如今结了淡粉的痂,像一道隐秘的耻辱印。
李莲英·威克立在丹陛之下,军靴踏在金砖上,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入每个人耳膜:“陛下,法治特区第一道法令,即刻颁布。”
他身后两名副官展开一卷丈余长的素绢。墨迹未干的《京师治安初令》八个大字,赫然在目。纸边垂落处,隐约可见加州国徽——一只展翅的金熊爪下按着齿轮与麦穗。
“第一条:凡在京师治下,无论旗汉、贵贱、主仆,皆须持牌而行。牌分三色:红牌为官吏,蓝牌为商户,白牌为民户。无牌者,视同流民,拘押三日,核查户籍后方准释放。”
殿内嗡的一声。肃亲王善耆喉结滚动,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悬着御赐的珊瑚朝珠,如今只剩空荡荡的绣带。他昨夜刚从西山别院挖出最后半坛陈年花雕,正盘算着明日去瑞蚨祥赊两匹云锦补补面子,可这牌子……得去哪儿领?谁给发?按规矩,该由内务府造办处经手,可内务府衙门如今锁着铁将军,门楣上糊着加州宪兵贴的封条,朱砂印戳盖得比刑部大印还刺眼。
“第二条:禁私斗。凡持械伤人者,无论是否致死,一律削籍除名,发配北疆筑路;若致人死亡,绞刑不赦,尸身曝于永定门外三日,以儆效尤。”
这话出口,满殿宗室脸色齐齐煞白。庆亲王奕劻膝头一软,险些栽倒——他府上那个最凶的包衣佐领图海,昨日才因打翻梨摊被拖走,今日竟已定了绞刑?!可更让他魂飞魄散的是“削籍除名”四字。旗籍一除,祖坟都不能进,子孙三代不得应试,连当个火夫都算“冒籍”!这哪是执法?这是刨祖坟啊!
“第三条:严查田产契据。自即日起,凡直隶境内新立地契,须经加州土地署勘界、测绘、编号,并加盖钢印。旧契若存疑,可赴南苑小营验真处申领新契。逾期未验者,视为无主荒地,收归公有。”
“轰”的一声,醇亲王奕譞竟从蒲团上弹了起来。他攥着袖口的手指关节泛青——西山那八千亩果园,契纸早被管家烧了灭迹,只靠嘴说,谁信?可若去验契……那地底埋着的三百斤鸦片膏,岂不是要跟着地契一起被翻出来?
光绪盯着那卷素绢,忽然觉得龙椅烫得厉害。他想起幼时在毓庆宫背《大清律例》,师傅总说“刑不上大夫”,可眼前这洋人写的法令,字字如刀,专往权贵心窝里剜。他喉头滚动,想说“容朕思量”,可余光扫见李莲英右手食指正轻轻叩击佩剑剑柄——那动作缓慢、规律,像钟表匠在调试发条。
“准。”光绪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即刻颁行。”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一阵喧哗。几名加州宪兵架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闯入。那人袍服撕裂,露出内里暗红里衬,左耳缺了一块,正是盛军斥候特有的标记。
“报告将军!”宪兵敬礼,声音洪亮,“此人在宣武门外鬼祟窥探南苑小营布防图,搜出密信一封,藏于鞋垫夹层。”
李莲英接过信,拆开只扫一眼,嘴角便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踱至光绪面前,将信递上:“陛下请看。盛军残部欲联络城中旧部,三日后子时,火烧粮仓,引乱京师。”
光绪展开信纸,墨迹尚新,字迹却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周盛波的馆阁体!那横折钩里熟悉的顿挫,分明是老师批阅他功课时惯用的笔锋。他指尖猛地一颤,信纸飘落,恰好被穿堂风卷起,掠过群臣脚下。恭亲王奕訢眼尖,瞥见末尾落款处一个极小的朱砂印记:不是盛军虎符,而是天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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