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南部，高加索军区总司令部，第比利斯。
这里是沙皇俄国在南疆的钢铁心脏，高加索军区大本营。
虽然在圣彼得堡的冬宫里，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已经快被气疯了，但在第比利斯的作战指挥室里，高加索军区...
华盛顿特区，参议院大楼西侧的紧急听证室里，空气凝滞如铅。
四十二名参议员——全数来自“百万俱乐部”——被临时召集，没有议程通知，没有书面传唤，只有一张加盖联邦调查局火漆印章的黑色信封，由两名面无表情的死士探员亲手递到每位议员手中。信封内仅有一张素白卡片，上面用钢笔写着一行字：
【请于今日下午三点整，出席参议院第十七号听证室。缺席者，视同放弃宪法第六修正案赋予之全部特权。】
没人敢问为什么。因为就在三小时前，纳尔逊·奥尔德里奇的私人律师在第七大道被一辆市政环卫车撞飞三米远，当场颅骨碎裂；威廉·艾利森的办公室电话线被人连根剪断，同一时间，他名下七处地产的产权登记系统显示“技术性冻结”；而那位以暴躁著称的南方棉花参议员霍华德·贝克，刚在国会大厦洗手间里掏出雪茄，镜子里就映出一张贴得极近的脸——一名穿灰风衣的男人正用拇指缓缓擦过他喉结下方一寸，动作轻柔，却像刀刃游走。
没人再质疑“百万俱乐部”的权威。权威不是写在羊皮纸上的词，是当一个人想点烟时，有人替他划亮火柴，又在他吸第一口前悄然熄灭。
三点整，铜门无声滑开。
听证室内没有主席台，没有记者席，没有速记员，只有两排深褐色橡木长桌，面对面摆开。左侧空着，右侧坐满。每张桌上放着一台黄铜外壳的老式留声机，唱针已落好，胶木圆盘静止不动，但所有人都听见了那细微的、持续不断的底噪——像蜂群悬停于耳膜之上。
门关紧后，灯光骤暗。
唯有正前方投影幕布亮起。
画面不是新闻录像，不是法庭证词，而是一段手摇摄影机拍摄的胶片：泛黄、晃动、边缘有烧灼痕迹。镜头缓慢推进，掠过一扇扇关闭的办公室门，门牌依次闪过——“参议院财政委员会”、“铁路与运河事务特别小组”、“关税与贸易常设委员会”……最后，停在一间不起眼的侧厅门口，门楣上钉着一块小铜牌：“非正式协调室”。
门开了。
里面没有灯，只有一盏煤油灯搁在长桌尽头，昏黄光晕里，影子被拉得极长。六个人围坐，每人面前摊开一本黑色硬壳账簿，纸页泛脆。镜头推近，账簿封面烫金小字清晰可辨：《USPK优先认购权分配备忘录（绝密）》。
画面突然跳帧。
第二段影像。地点换成纽约中央铁路公司档案室。一名戴圆眼镜的中年职员正踮脚取下最高层一只蒙尘铁箱，箱盖掀开瞬间，胶片剧烈抖动——箱内不是文件，而是三百二十七份银行质押合同原件，每一份都印着参议员亲笔签名与按压的猩红指印，日期全在USPK股价突破$200之后，且全部签署于同一家加州系银行名下的“特别融资通道”窗口。
第三段。芝加哥联合码头，暴雨夜。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马车停在集装箱堆场阴影里。车帘掀开，露出半张脸——正是三天前还在参议院慷慨陈词反对“过度监管”的棉花参议员贝克。他将一叠纸交给码头工头，工头打开，是USPK股票交割单复印件，背面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字：$4,820,000。镜头切至贝克手腕，袖口下滑，露出腕表表盘——时间显示：1887年9月17日，凌晨2:13。
第四段。无声。黑白。慢镜头。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塞缪尔·布莱克总统背对镜头，站在窗前。窗外，华盛顿的灯火如星海铺展。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怒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画面定格。
幕布熄灭。
全场死寂。有人听见自己颈动脉搏动的声音，沉重得如同战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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