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呢，叶明走了以后主持人也是非常紧张的，就对自己的小伙伴说：“大家伙都知道了，叶明说了关于哈利波特的一些事情呢，叶明是不想曝光的，所以说我可以告诉你们几个人。
这个时候呢就不要说出去，只要说出...
叶明端起桌上的清茶抿了一口，热气氤氲间目光沉静，声音却比方才更缓、更沉：“您刚才问我，那些父母看了这期节目会不会动摇——我实话告诉您，大概率不会。不是他们不爱孩子，而是‘爱’这个字，在现实面前太轻了。”
主持人微微前倾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话筒边缘。
“您看啊，一个五岁的孩子，第一次试镜，导演喊‘卡’，他没哭；第二次，镜头扫过他眼睛，睫毛都没颤一下；第三次，台词三十行，他站在打光板下背完，转身问助理姐姐：‘我刚才有没有眨太多次眼？’——这种孩子，不是天赋，是命里带的烙印。而这样的孩子一旦被资本盯上，就不再是‘我家娃’，而是‘咱们项目的活招牌’。”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笑：“您知道哈利波特第一集上映那年，片方给赫敏扮演者的签约金是多少吗？不是片酬，是保底代言+全球形象授权+未来三部续集优先续约权，折合英镑，超过两百万。而她当时才九岁。九岁的小姑娘，签字的是她妈妈。合同附件里有一条写得清清楚楚：‘乙方监护人须确保演员在拍摄周期内接受全日制家教课程，并保证每学年学业评估不低于B级。’可您猜怎么着？那年她期末成绩单寄到片场时，制片总监亲自打电话给校方确认真实性，又派了两名教育顾问入驻剧组，每天两小时补习，连化妆间都改成了自习室。”
主持人怔住：“这么……严谨？”
“不，是恐惧。”叶明轻轻放下茶盏，瓷底与玻璃台面碰出一声脆响，“他们恐惧的不是孩子考不好，是怕孩子突然不想演了——怕她某天清晨醒来，对着镜子说一句‘我不想再当赫敏了’。一个九岁的孩子，只要说出口，整个魔法世界就得停摆。所以他们用钱铺路，用资源围城，用‘为你好’砌墙。他们把上学变成一种‘福利’，而不是权利；把成长包装成‘进度条’，而不是生命本身。”
他忽然抬眼，直视镜头：“我说这些，不是批判谁。我是从片场摸爬滚打出来的，知道导演凌晨三点蹲在儿童演员休息室门口，就为等他睡醒后那一句‘叔叔，今天还能拍吗？’——不是敬业，是绝望。成年人可以讲条件、谈分成、甩脸色；孩子不行。他饿了会哭，困了会闹，害怕了会缩在角落发抖。可资本要的是‘赫敏’，不是‘艾玛·沃森’；要的是‘哈利’，不是‘丹尼尔·雷德克里夫’。名字早被抹掉了，只留下角色编号和档期表。”
录音间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导播组有人屏息驻足。
叶明却像没听见，声音愈发低沉：“前两天我见了个老朋友，以前给《哈利·波特》做过三年场记。他说去年重聚，丹尼尔请所有人吃晚饭，席间聊起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最后一场戏。当时全组人都以为拍完了，丹尼尔却突然站起来，走到窗边，一言不发盯着伦敦雾蒙蒙的夜色看了十分钟。没人敢催。后来他转过身，眼圈发红，说了一句特别轻的话：‘我这辈子，再没坐过真正的火车。’”
主持人喉头微动，没接话。
“您知道为什么吗？”叶明目光如钉，“因为从十一岁开始，他所有‘坐火车’的镜头，都是在摄影棚绿幕前完成的。轨道是画的，窗外风景是投影的，连风吹过额前碎发的角度，都是威压机调试七遍才定下的数据。他演了十年‘去霍格沃茨’，却连国王十字车站9¾站台的砖缝都没摸过一次。他人生中所有关于‘出发’的想象，全是虚构的。”
他忽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可观众爱他啊。爱他挥魔杖时手腕的弧度，爱他念咒语时鼻尖沁出的汗珠，爱他在魁地奇赛场上腾空而起时衣角翻飞的刹那——没人关心那个孩子，是不是连地铁换乘都搞不清方向。”
录音间灯光忽地暗了一瞬，又亮起。
叶明却像被这句话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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