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眼眶微热:“然后呢?”
“然后他掏出口袋里皱巴巴的糖纸,摊开——里面包着三颗水果糖,糖纸上还印着模糊的卡通兔子。”叶明声音轻缓如絮,“他说:‘孩子,人这一辈子,能当八十三回死人,但只能当一回小孩。糖给你,泡泡我替你追。’”
他抬手看了眼表,微笑:“时间差不多了。如果今天这段话,能让一位父母合上手机,牵着孩子的手走进学校大门;能让一位制片人删掉行程表里‘加拍三场’的备注;能让一位导演明天开拍前,先问小演员一句‘你昨晚睡得好吗’——那这场直播,就没白做。”
他站起身,西装下摆垂落如刃,目光澄澈如初:“谢谢大家。愿所有星光,都始于真实的眼泪,而非人造的反光板。”
灯光渐次亮起,映得他袖口一枚旧银扣幽幽生光——那是他十六岁拿下首个演技奖时,母亲亲手钉上的,扣面刻着两个微不可辨的小字: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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