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s苦笑了一声，然后非常无奈的说：“对啊，就是要求当然是非常的严格的，我听我婆婆说，反正涉及的资金确实是用小目标来计算的，但是资方的要求也是非常的严格的。
不说按照一定的规定，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
主持人听到这里，下意识地低头翻了翻手边的提词卡，指尖微微一顿，又抬眼望向叶明，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少了几分方才的猎奇与轻快。她沉默了三秒，才缓缓开口：“叶总，您刚才说……拍孩子戏，比拍大腕还难。可我听业内人聊起过，有些童星片场特别‘稳’，台词准、情绪到位、镜头感强，导演喊‘咔’之后还能自己加小动作，连副导都直呼‘这孩子是长在监视器里的’——这不恰恰说明，他们不是难拍，而是太好用了？”
叶明没立刻接话。他端起桌角那杯早已凉透的普洱，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一星茶沫，目光落在杯中微微晃动的琥珀色水面上，仿佛在看一段倒流的时光。
“好用？”他终于开口，声音低而缓，像在陈述一个被反复验证却始终无人敢戳破的真相，“对，是好用。但‘好用’这两个字背后，是孩子把本该属于 playground 的奔跑时间，换成了片场三十七度高温下穿十一层戏服反复走位；是把本该和同龄人抢橡皮擦、传纸条、偷偷喜欢前排女生的青春期，换成凌晨三点背完二十页英文剧本后，被助理抱着睡在保姆车后座——嘴里还含着半块没嚼完的维生素糖，怕第二天脸色发黄被化妆师骂。”
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桌沿轻轻一叩，像敲响一口蒙尘的钟。
“您说的那个‘长在监视器里的孩子’，我见过。九岁，演一部抗战剧的少年通讯员。杀青那天，全组给他办生日会，蛋糕上插着九根蜡烛。他切第一刀的时候，手在抖。没人觉得奇怪——孩子嘛，紧张。可我站在侧边，看见他切完蛋糕，下意识伸手去摸耳后——那里有道指甲盖大小的旧疤，是三个月前吊威亚摔下来时，钢丝勒的。他摸完疤，又迅速把手缩回去，端起蛋糕盘，朝导演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笑容标准得像用尺子量过。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了：他不是在过生日，是在完成一场验收。”
主持人呼吸微滞。
“验收？”她喃喃重复。
“对，验收。”叶明点点头，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验收他是否还‘好用’。验收他是否还记得第三场雨戏里，那个转身时左手要扶墙、右脚要拖半步的调度；验收他哭戏能不能在收音师数到‘三’的瞬间掉泪，不多不少；验收他面对记者提问时，能不能把‘我很喜欢演戏’说得像真的一样，而不是像背课文。”
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镜头，一字一句清晰如刻：
“一个九岁的孩子，已经学会用表情管理来换取盒饭加鸡腿，用情绪控制来争取多一条威亚保险绳，用服从性来兑换假期——这不是天赋，这是驯化。驯化得越成功，资本越爱他；驯化得越彻底，童年越稀薄。”
演播厅空调低鸣，窗外天光渐沉，斜阳穿过百叶窗，在主持人浅灰色西装袖口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像几道未愈合的划痕。
她忽然想起什么，声音轻了些：“那……赫敏的扮演者呢？您之前说她有点飘，可她至少上了大学。是不是说明，她没被完全驯化？”
“她没被驯化，是因为她没被‘需要’。”叶明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哈利·波特》剧组需要的是‘赫敏’，不是艾玛·沃森。当制片方发现这个女孩不仅能完美复刻角色，还能在片场间隙用拉丁文跟道具师讨论古罗马建筑结构，甚至能帮编剧校对魔法咒语的语法逻辑时——他们突然意识到：这个孩子，不是工具，是变量。”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沉：
“变量不可控。可控的只有‘赫敏’。所以他们给了她特权：允许她请假备考、允许她减少宣传行程、允许她毕业典礼当天缺席全球首映礼——不是因为尊重，是因为忌惮。忌惮她一旦失控，整个魔法世界的人设根基都会松动。可也正因这份忌惮，她才侥幸保住了上学的权利。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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