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到了约定的地点，卢恩华在外面等她。
“我还真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盛含珠笑着说：“咱们项目正式迈出第一步，该庆祝。今天的消费，算我的。”
卢恩华摇头，“那怎么行？我没为公司做什么，买单这种事就让给我吧。”
盛含珠闻言也不跟他争，“行行行，你买单。但你可不是什么也没有做，你在就是主心骨，你在这个项目才在。所以，你很重要。”
卢恩华被她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两个人刚要走进去，就听到一个急......
盛奉韬话音刚落，办公室外忽然响起两声清脆的敲门声。岑宗抬眼望去，门被推开一条缝，林兮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门口，浅灰色羊绒披肩松松垂在臂弯，发梢微潮，像是刚洗过澡匆匆赶来的。她目光掠过岑宗，落在盛奉韬脸上时，笑意温软：“哥，我煮了陈皮山楂茶，听说你今晚还在加班。”
盛奉韬颔首，语气是惯常的疏离却并不冷硬：“放桌上吧。”
林兮走近，将茶杯轻轻放在岑宗手边的空位上，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搁在扶手上的小指。她没看他，只对盛奉韬说：“卢恩华那边的事，我已经让律所调了全部备案材料。那家所谓‘承租方’注册地址是城西一个废弃印刷厂，法人身份证是伪造的，连社保流水都没交过——彻头彻尾的空壳公司。”
岑宗拧开矿泉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间，余光扫见林兮腕骨上那一道极淡的旧疤——三年前她为盛奉韬挡下一场车祸，车门变形卡住她的左手，抢救三小时才保住整条手臂。当时盛含珠在医院守了七天，每天凌晨三点准时给林兮送炖好的燕窝粥，而岑宗在手术室外抽了整整一包烟，烟盒扔进垃圾桶时，听见自己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你查得这么细？”盛奉韬问。
“不细不行。”林兮终于侧眸看了岑宗一眼，声音很轻，“含珠把那块地当成命根子在做。她今天在卢恩华办公室哭到睡着，被岑宗抱回去的。”
空气静了两秒。
岑宗放下水瓶，塑料瓶底磕在红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盛奉韬没看弟弟，只盯着林兮：“查到背后是谁了吗？”
林兮摇头：“痕迹抹得很干净，但资金流经三个离岸账户，最后汇入一家叫‘晟熙文化’的公司。这家公司去年十月注册，股东栏写着……盛明远。”
岑宗眉心骤然一跳。
盛明远——盛奉韬同父异母的弟弟，盛家旁支里唯一敢当面叫板老爷子的人。五年前因挪用家族信托基金被逐出董事会，去年却突然以文旅投资人的身份高调回归，名下控股的晟熙文化，专做政府合作类文旅项目。
“他盯上那块地很久了。”林兮将手机推到桌中央，屏幕亮着一张航拍图：荒草丛生的地块边缘，新立起一块不起眼的蓝色铁皮围挡，上面印着晟熙文化的logo，“上周五下午，有施工队连夜运进五十吨砂石，说是‘临时堆放’，可土地局备案里根本没这回事。”
盛奉韬指尖叩了叩桌面：“所以这场骗局，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含珠来的。”
“不止。”林兮声音沉下去，“她找卢恩华合作，是我建议的。”
岑宗猛地抬眼。
林兮迎着他的视线，坦荡如初：“我说卢恩华人脉广、做事爽利，又刚和京南农科院签了技术协议——这些话，句句属实。可我没提，他三个月前抵押了全部房产向晟熙借了八百万，签的是对赌协议：若农场项目落地，晟熙占干股三成；若失败……他名下所有资产归晟熙所有。”
办公室陷入死寂。窗外城市灯火流淌，玻璃映出三个人沉默的轮廓。
岑宗忽然起身，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我回趟家。”
“等等。”盛奉韬开口，声音不高，却压得人喘不过气，“含珠明天要去土地局递交整改材料。按流程，她得在处罚通知书送达后七十二小时内提交《土地使用合规承诺书》，还要附上重新规划的可行性报告——这些，她一个人弄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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