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带着未散的烟草味与玫瑰香。
“记住今天。”他闭着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答应我的事。”
盛含珠闭上眼，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她没说话，只是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
车窗外，盛氏大厦的玻璃幕墙映出两人相抵的剪影，像两株根系早已悄然纠缠的树，在无人知晓的深处，年轮一圈圈刻下同一种坚韧。
而此刻，苏离正把最后一份投资协议放进保险柜。莫行远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头：“盛家丫头哭了？”
“嗯。”
“你教她的？”
苏离拉开抽屉，取出一盒蜂蜜，标签上印着稚拙的铅笔字：“安安牌玫瑰蜜饯”。她拧开盖子，舀了一勺递到莫行远嘴边：“教她活着。”
莫行远含住蜂蜜，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忽然说：“岳父昨晚打电话，说想见见岑宗。”
苏离笑了，把空勺子放回罐中：“该见了。毕竟——”她转身搂住丈夫脖颈，踮脚吻了吻他下颌，“咱们的小姑娘，终于要掀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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