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直接锁屏。
十五分钟后,“栖迟”咖啡馆暖黄灯光下,盛含珠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咚。林兮已坐在角落窗边,面前一杯美式,热气袅袅。她抬头,目光落在盛含珠微微泛红的眼尾,轻轻推过一张纸巾。
盛含珠没接。她在对面坐下,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去。
林兮没碰,只问:“你查到了什么?”
“不是我查到的。”盛含珠指尖敲了敲信封,“是你自己留下的破绽。”她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极低,“三年前,你在岑氏集团档案室工作。而那份伪造的‘盛振邦行贿证据’原件,恰好就出自你经手整理的旧卷宗柜第三层。监控显示,你当天独自加班到凌晨两点。”
林兮端起咖啡的手稳如磐石,杯沿抵着下唇:“然后呢?”
“然后我很好奇——”盛含珠直视她眼睛,一字一顿,“一个连车祸现场都要替他挡玻璃的人,为什么会亲手,把他最恨的人,推进深渊?”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咖啡馆里钢琴曲流淌,温柔得近乎讽刺。林兮终于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面缓缓划出一道湿润水痕:“盛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有些深渊,从来就不是别人推的?”
她抬眼,眸底映着窗外流动的街灯,像两簇幽微却固执的火:“是你爸爸,主动走进去的。”
盛含珠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
此时,咖啡馆玻璃门再次被推开。风铃叮咚。
岑宗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开两颗扣子,发梢微湿,像是刚淋过雨。他目光扫过盛含珠苍白的脸,最终钉在林兮脸上,声音哑得厉害:“你们在聊什么?”
林兮端起咖啡,轻啜一口,烟雾模糊了她的眼神。
盛含珠缓缓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金属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微光。她没看岑宗,只将戒指轻轻放在林兮面前的桌面上,与那张牛皮纸信封并排。
“聊完了。”她起身,拿起包,对林兮微笑,“下次,该聊聊你为什么,直到今天,还在用他的信用卡,还他当年垫付的医药费。”
走出咖啡馆,夜风扑面。盛含珠没打车,沿着梧桐路慢慢走。手机在包里持续震动,屏幕一次次亮起又熄灭。她始终没掏出来。
街角便利店亮着暖光。她推门进去,买了瓶冰水。拧开盖,仰头灌下大半瓶,刺骨凉意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收银台后的小姑娘抬头,怯生生问:“姐姐,你……还好吗?”
盛含珠抹了把嘴,对着玻璃门照了照自己。眼妆未花,口红依旧饱满,只是眼尾那一抹红,像未干的朱砂。
她对小姑娘笑了笑,笑容明媚得毫无破绽:“好得很。”
走出便利店,她仰头望天。城市霓虹遮蔽了星辰,唯有月亮悬在灰云边缘,清冷而孤高。
她终于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二十条未读消息——
岑宗:【盛含珠,你给我站住】
岑宗:【我不管你跟林兮说什么,立刻回来】
岑宗:【你敢动她一根头发试试】
……
卢恩华:【含珠,到底怎么回事?他刚才在停车场差点把车撞上柱子】
……
最后一条,来自陌生号码,只有一行字:
【盛小姐,您父亲在瑞士的疗养院,今早突发心梗。主治医生说……最多三天。】
盛含珠盯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未动。
远处,一辆黑色轿车无声滑至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岑宗的脸。他没说话,只静静看着她,雨水顺着他鬓角滑落,混着路灯的光,在下颌线汇成一道细流。
盛含珠垂眸,关掉屏幕。
她将手机倒转,背面朝上,轻轻放在便利店玻璃门框上。
然后转身,走向街对面停着的出租车,高跟鞋踩碎一地月光。
车门关上,车子汇入车流。
后视镜里,黑色轿车仍停在原地。
而便利店玻璃门上,她的手机屏幕忽地自动亮起——
岑宗的新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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