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节,都城的药材学堂外,杨柳依依,细雨蒙蒙。传习班的学员们背着行囊,带着学到的技艺和满满的期待,准备踏上返乡的路。半个月的学习时光虽短,却让他们从懵懂的药农变成了掌握专业技能的“药材师傅”,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自信的笑容,行囊里装满了教材、工具和新培育的种子。
贤妃和张大爷、陈嫂子等人站在学堂门口,为学员们送行。孙老实提着一篮红景天种子,分给每个红景天种植班的学员:“这是俺们青州的‘状元种’,回去种上,保管丰收。遇到难题就写信来,俺们随时回信。”
王大壮接过种子,紧紧揣在怀里,又从包里掏出个布包递给孙老实:“孙大伯,这是俺们冀州的‘铁头菜’种子,能在石头缝里长,种在红景天旁边能驱虫,您试试。”
孙老实接过布包,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好小子,还带了见面礼!俺回去就试种,等有了成效,也写信告诉你。”
莲子培育班的学员们围着陈嫂子,依依不舍。吴大娘拉着陈嫂子的手,眼圈红红的:“陈妹子,这半个月多亏了你,俺们不仅学会了育苗,还知道了咋把莲子做成糕点卖钱。等秋天收了莲子,俺第一时间给你送最好的来。”
陈嫂子笑着帮她理了理头发:“吴大姐别客气,咱们都是为了百姓过好日子。这是莲子糕点的配方,回去试着做,保准能卖个好价钱。”她递给吴大娘一张油纸,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七八种糕点做法。
滴灌技术班的马六,正给周明塞一个自制的木塞阀门:“这是按你说的法子做的,回去装在滴灌系统上试试,不好用再改。益州多山地,你得多琢磨,说不定能想出更适合当地的滴灌法子。”
周明捧着阀门,郑重地说:“马大哥放心,俺回去就组织村民挖渠铺管,年底给您寄益州的药材收成单,保证比往年多三成!”
药材炮制班的赵五,则给每个学员送了一本《炮制规范》,上面是他熬夜整理的各种药材炮制方法。“这里面的火候、比例都记清楚了,”他叮嘱苏小妹,“山里的药材品种多,不确定的别乱用,写信问周医官,千万别出岔子。”
苏小妹把册子紧紧抱在怀里,用力点头:“赵大哥,俺记住了。俺要在村里开个小药铺,用您教的法子制药,让乡亲们再也不用跑老远看病。”
贤妃看着这一幕幕师徒惜别的场景,心里既温暖又感慨。她走上前,给每个学员递了块同心糕:“这糕里有红景天、莲子、沙漠参,是咱们瑞国药材的味道。带着它上路,就像带着家乡的牵挂。记住,你们不仅是学技艺的,更是传技艺的,把学到的本事教给更多人,让瑞国的每一寸土地都长出好药材。”
“谢陛下!谢娘娘!”学员们齐声应道,深深鞠躬。
林羽不知何时也来了,手里拿着十几面小锦旗,上面绣着“技艺传习标兵”六个字。“这锦旗,是朕给你们的‘通关文牒’,”他笑着把锦旗分到学员手中,“回去后,当地官府会全力支持你们,有啥困难尽管开口,朝廷就是你们的后盾。”
王大壮捧着锦旗,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用力攥着旗杆,指节都泛白了。周明则把锦旗小心翼翼地卷起来,放进背包最里层,像是藏了个宝贝。
送别的队伍出发了,学员们牵着马,赶着车,频频回头挥手。王大壮的歌声在队伍最前面响起:“红景天,根儿深,传习班里学真神,回家教俺村里人,来年丰收谢皇恩……”歌声粗犷却真诚,引得其他学员也跟着唱起来,歌声在细雨中回荡,格外动人。
直到队伍消失在路的尽头,众人还站在原地眺望。张大爷抹了把眼角:“这些娃,都是好样的。俺仿佛已经看到,各州府的药圃里,红景天长得比人高,莲子结得满塘都是。”
陈嫂子也笑着说:“等秋天,他们肯定会带着新收的药材回来报喜,到时候咱们再办个‘丰收宴’,好好热闹热闹。”
林羽望着学员们远去的方向,轻声说:“这传习班,就像一场春雨,看似轻柔,却能滋润万物。用不了几年,瑞国的药材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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