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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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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网文是文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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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期待这个声名鹊起的年轻人能给出什么答案。

徐中玉低头和徐震鄂浅聊:“现在的学生眼界还是浅了。”

徐震鄂摇头。

79年虽然学生质量有所上升,但依然还是“简单高考”模式。

许成军却没急着反驳,反而笑了:“你说得对,‘十七年文学’确实有不少概念化的作品,但《火种》是例外。

矛盾先生当年就评价它‘不是简单陈列苦难或描写斗争,而是通过典型人物反映时代本质矛盾’。

你看小说里的张老爹,他给年轻工人讲过去的苦,摸着断指说‘以前修铁路,断根手指不如断根草,现在新中国,咱们的命才是命’。

这是ZZ吗?

是,可它更是活生生的人性,是从骨头里长出来的信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今天我们反对‘传声筒’,不是反对文艺关心时代,是反对文艺脱离人性谈时代。

我们写改革、写反思:别先想要传达什么道理,先想改革里的人在经历什么,把人的委屈、纠结、勇气写透了,道理自然就长在故事里,这才是真的‘赋能’,不是灌输。”

他补充道:“当然,《火种》的局限也很明显,它的叙事里,集体成长压倒了个体困惑。

未来的文学,一定会给个体的迷茫留更多空间,比如后来可能会出现的作品,会更细致地写一个工人在改革中‘要不要放下铁饭碗’的纠结。

当然,这不是对《火种》的否定,是文学对‘赋能’理解的深化。”

张李明愣了愣,接着红着脸坐下。

许成军的话像攻城锤。

他得思考一会。

教室里响起一阵掌声,徐忠玉扶了扶眼镜,嘴角的笑意藏不住。

掌声未落,又有个戴黑框眼镜的女生站起来提问更见专业:“许老师,您说茹智鹃的《剪辑错了的故事》扎根更早的历史,可这篇小说写的满是批判和遗憾。

既然我们需要向前看,这种作品,除了让人难过,能有什么‘赋能’?会不会反而让人不敢往前走?”

这个问题把“反思的价值”这一核心争议摆到了台面上。

伤痕文学的热度还没消。

反思文学刚刚露出了苗头。

当时不少人怕“反思”会消解改革的勇气,主张“多唱赞歌少揭短”。

许成军笑了,示意女生坐下。

“说实话这本小说我也是刚读过,恰好记得还深,你问点别的,我还未必好回答。”

台下哄笑,逗得女生脸一红。

“这篇小说里的老寿,战争年代跟着区长砍树运柴,再苦再累都乐意,因为砍树是为了打胜仗,为了大家能吃饱。

可再砍树,却是为了放卫星,为了满足一些数据,老寿就想不通了,说‘这树砍得不值’。”

他抬眼看向全班:“茹智鹃写这‘错’,不是为了让大家恨过去,是为了让大家懂‘什么是对’。

他加重了语气,“它不是给大家泼冷水,是给大家擦亮眼睛。文艺的反思,从来不是向后看的算账,是向前走的方向。”

他话锋一转,留了开放的口子:“当然,《剪辑错了的故事》的批判还是比较含蓄的,局限于表层。

未来的反思文学,一定会挖得更深,比如写错的根源是什么,写普通人在错误里的挣扎。

就像可能会有的作品,会写一个基层干部在那时期,是如何从‘想做好事’变成‘做坏事’的,这种复杂的人性书写,会让‘反思’的赋能更有力量。”

掌声未落,又有个穿米白衬衫的女生站起来,手里拿着本《西方美学史》,问题很尖锐:“许老师,您刚才提到‘未来共鸣’,还暗合了卡西尔‘人是符号的动物’的观点——文学是生活的符号,可符号总有陌生化的需求。

‘陌生化’会让群众看不懂,比如朦胧诗,就有读者说‘读不懂’。您觉得陌生化与群众接受度,该怎么平衡?

会不会有一天,文学的‘符号’越来越小众,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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