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姬的帮助下,徐三、汉克还有丽莎两姐妹都完成便装。
徐三他们没有经过训练,无法做到骨骼变形,只能用一些胶状物之类的东西辅助。
不过即使这样,四个人也完全改变了外貌。
丽莎对着镜子,...
夕阳彻底沉入海平线时,船舱里最后一丝金红也抽身退去,只余下舷窗边缘一圈毛茸茸的灰蓝光晕,像被海水洇开的墨迹。劳尔把空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玻璃底与柚木桌面相触,发出极轻的“嗒”一声——那声音却让大卫脊背一绷,仿佛听见了某种倒计时的起点。
“托里他们……还没回来?”劳尔忽然问。
大卫摇头:“按理说早该回了。从三等舱B区到甲板层,步行不过六分钟。”
劳尔没再说话,只缓缓掀开盖在身上的薄毯,赤脚踩上地板。他脚踝细长,骨节分明,脚背青筋微凸,像两道被潮水冲刷多年、却始终未被磨平的礁石棱线。他走到墙边一只黄铜支架前,伸手取下挂在钩子上的一柄短匕——刀鞘是黑檀木包银,鞘口雕着半枚残缺的八芒星,中央嵌着一粒暗红色矿石,指甲盖大小,不反光,却吸尽了四周仅存的微光。
他拔刀。
没有金属出鞘的清越龙吟,只有一声沉闷的“嗤”,仿佛钝器撕开陈年皮革。刀身不足三十公分,刃面呈哑光灰白,毫无锋芒之气,倒像一段凝固的霜。可当劳尔将刀尖斜斜垂向地面,那灰白刃口竟在幽暗中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涟漪——如同热浪蒸腾,又似水波暗涌,连空气都在微微扭曲。
大卫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敢动。
“你记得‘静默之喉’吗?”劳尔问,目光仍落在刀尖。
大卫点头,声音发紧:“二十年前,在爱琴海……失踪的那支考古队。”
“不是失踪。”劳尔终于抬眼,瞳仁深处有极细的黑线一闪而过,像古籍页边被虫蛀出的微小孔洞,“是被‘吞’了。整支队伍,连同他们刚打开的地宫入口,一夜之间,从卫星图上抹得干干净净。连海风都绕着那片海域走。”
他手腕一翻,匕首归鞘,动作轻得像合上一本旧书。
“托里带的是谁?”
“安迪,还有新调来的两名水手,罗宾和克莱夫。”
“克莱夫……是那个总在锅炉房偷喝朗姆酒、左耳后有烧伤疤的?”
“对。”
劳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白里浮起几缕蛛网般的血丝。“他右耳听力比左耳强三倍。如果有人在他背后三米内折断火柴,他能分辨出是松木还是雪松。”
大卫一怔:“您怎么……”
“因为三年前,我在直布罗陀海峡的灯塔里,亲手把他从塌陷的螺旋梯底下拖出来。”劳尔转身,走向舱室另一侧的立式保险柜,“当时他耳朵里塞满了碎砖粉和自己的血,却还死死攥着一张被泡烂的地图残片——上面用铅笔写着‘她不睡,只是闭眼’。”
保险柜门无声滑开。里面没有钞票,没有武器,只有一排排牛皮纸卷轴,用铜扣锁着;几只密封玻璃罐,漂浮着暗褐色的植物根茎;最底层,是一本硬壳册子,封面烫着褪色的拉丁文:*Somnus Non Est, Sed Oculus Clusus Est.*(沉眠非死,唯目已阖)
他抽出那本册子,指尖抚过烫金文字,动作近乎虔诚。突然,册子边缘一道细微裂痕里,渗出一点暗红——不是血,是某种粘稠如蜜的树脂,正沿着书脊缓缓下滑,滴落在他食指关节上,瞬间冷却凝固,像一颗微缩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它醒了。”劳尔低语。
大卫下意识后退半步:“谁?”
“不是‘谁’。”劳尔把册子夹进腋下,走向舱门,“是‘什么’。”
门开的刹那,走廊灯光猛地一暗,又骤然亮起,亮度却比之前高出三成,刺得人眼眶发酸。天花板通风口传来一阵异响——不是风扇转动,而是某种细密、规律、带着湿黏感的刮擦声,像无数只节肢动物正用足尖叩击金属内壁。
大卫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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