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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我有一间小卖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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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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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在船上做过领航员。

就是在《海贼王》中娜美的职业。

在中世纪大航海时代的时候,出航前,与船长共同研究海图,根据季风、洋流和已知信息规划最佳航线。

在航行中不断确定船位,并将其标注...

暮色如墨,正一寸寸洇开海天交界处那抹残存的金红。客马德拉号甲板上的人流已稀疏下来,白日里喧闹的甲板酒吧、露天泳池、观景长廊,此刻只余下风掠过遮阳篷的窸窣声,以及远处引擎舱传来的、低沉而恒定的嗡鸣——那是钢铁巨兽在深蓝腹中匀速呼吸。盐粒在铁栏杆上结晶,像一层细密的霜。

徐三没回舱房。

他坐在B层甲板西侧的露天咖啡角,一张藤编小桌,一杯早已凉透的意式浓缩,杯沿印着半枚模糊的唇印。他左手搭在扶手上,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表表带——一块老式军绿色尼龙带的劳力士,表盘玻璃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是去年在滇南雨林里被藤蔓剐的。幻姬站在他斜后方三步远的地方,背对着他,面朝大海。她穿了件灰蓝色的亚麻长裙,裙摆被晚风掀起一角,露出脚踝上一道淡褐色的旧疤,形状像一枚微缩的月牙。那不是伤,是烙印——二十年前,在濑户内海一座孤岛神社的石阶上,由七位神官共同以秘银针刺入皮肉,再以朱砂与海盐调和的咒液封存。她没说话,但徐三知道她在听。听风里夹杂的、不属于这艘船的节奏:三声短促的金属敲击,间隔十七秒,来自底层货舱B-7区通风管道;一声极轻的、类似指甲刮擦金属门框的“咔”,在右舷第三道防水门内侧;还有……一种几乎无法被耳膜捕捉的震颤,频率在赫兹,正从船体龙骨深处缓缓渗出,如同沉睡巨鲸的心跳,缓慢、沉重、带着不容置信的古老意志。

西斯佛没走远。

他佝偻着背,蹲在十米外的救生艇吊臂阴影里,手里捏着半块硬得能硌掉牙的饼干,却迟迟没有送进嘴里。他左眼下方有块铜钱大的青紫淤痕,是今早被托里推搡时撞在消防栓上留下的。他不敢看徐三,也不敢看幻姬,目光死死黏在自己磨破的帆布鞋尖上,仿佛那里藏着整条船的命门。他想起劳尔每次出现在主餐厅时,侍应生们不约而同垂下的眼睫;想起上周三深夜,他值夜班经过三等舱走廊,听见劳尔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音节破碎如碎瓷的古语低语,而回应他的,是船长室方向传来的一声悠长叹息,那叹息里没有人类该有的起伏,只有一种被时间压扁的、近乎地质层般的滞重。

“他醒了。”徐三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子准确投入西斯佛绷紧的神经湖面。

西斯佛肩膀猛地一抖,饼干簌簌掉下几粒碎屑。

“谁?”他喉咙发紧,问完才意识到自己问得蠢透了。

徐三没回头,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杯底与藤编桌发出一声闷响。“劳尔。刚醒。船长大卫亲自守着。现在五点四十三分。”他顿了顿,视线终于转向西斯佛,“你听见什么了?”

西斯佛脸色瞬间灰败。他张了张嘴,牙齿咯咯打颤:“我……我没听见什么!真的!我就在厨房擦地板,蒸汽管漏气,嘶嘶响……全是那声音!”

“漏气?”徐三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可我刚才数了,船上二十四根主蒸汽管,压力阀全部闭合,仪表盘指针纹丝不动。你擦的哪块地板?C区冷餐台底下?那儿铺的是防滑橡胶垫,擦起来不响,只吸水。”

西斯佛额角沁出冷汗,混着盐粒,刺得皮肤发痒。他想否认,可徐三的目光像两枚烧红的钢针,扎得他眼球生疼。他下意识摸向裤兜——那里揣着一张折叠三次的泛黄纸片,边缘已被汗浸软,上面用铅笔潦草画着一个螺旋,中心标着“X”,旁边一行小字:“地宫第七层,祭坛之下,非活人不可启。”这是三天前,一个总在锅炉房附近徘徊、满脸煤灰的老技工塞给他的。那人昨天就消失了,连同他挂在更衣室挂钩上的油渍工装。

“你兜里那张纸,”徐三说,“画得挺像‘八咫乌’的羽纹。可惜,少了一笔。真正的‘八咫乌’,三足之间,该有三条隐线,连着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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