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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春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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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又有什么了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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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漪听了这话,又看了看沈肆的神情,视线相触的时候,还是听话的应了,不与这人一般见识。

又想起这些日与沈肆相处的这些时日,才觉得这人在某些时候强势的不行,他说的什么便是什么,即便你觉得不对,他也不会为你改变他的想法。

季含漪想着自己没必要微着这事与沈肆想不开,因为除了这样,其余沈肆对她是很好的,处处也也照顾她,也不能十全十美。

心里这般想了,也就好受多了,坐在沈肆的腿上,神情软下来,身子也微微软......

季含漪望着那枚深褐色的药丸,鼻尖萦绕着微苦的参香,喉间不自觉地一紧。她没再说话,只是轻轻张开唇,任那粒药丸被沈肆指尖送入,舌尖微触到他指腹的薄茧,温热而干燥,像初春晒暖的竹节。她下意识合唇,药丸滑落喉中,苦味在舌根炸开,她忙捧起蜂蜜水仰头灌下,甜润压住涩意,却压不住耳后悄然漫上的热意。

沈肆并未收回手,只将指尖在袖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目光却未离她半分:“苦?”

“还好。”她垂眸,睫毛轻颤,像栖在花瓣上的蝶翅,“比补汤好些。”

沈肆低低应了一声,却忽然伸手,拇指腹极轻地蹭过她下唇一角——那里沾了一星蜜渍,亮晶晶的,衬得唇色愈发娇嫩。季含漪猛地一怔,身子僵住,连呼吸都凝滞了。他动作极轻,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微尘,可那触感却如烙印般灼人。她不敢抬眼,只觉他指腹的热度顺着唇瓣一路烧进心口,心跳擂鼓似的撞着肋骨。

“蜂蜜水甜,”他声音沉缓,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沙哑,“可有些苦,是躲不掉的。”

季含漪指尖攥紧了青瓷碗沿,指甲泛白。她听懂了。不是说药苦,是说这侯府的路,从她踏进松鹤院那日起,便注定有苦有涩,有暗涌,有不得不咽下的东西。白氏递来的厨房,老夫人压下的管家权,罗氏伏罪后尚未散尽的流言余烬,还有她自己心底那点不敢声张的惊惧——昨夜又梦到了马蹄翻飞、碎石飞溅,冷汗浸透中衣,醒来时沈肆正将她往怀里拢,臂膀坚实,气息沉稳,可她仍在他怀中簌簌发抖,像秋风里最后一片悬着的叶子。

她没应这句话,只将空碗搁在案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窗外夜风忽起,吹得纱灯摇晃,光影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割裂又弥合。沈肆终于收回手,转身踱至窗边,推开半扇槅扇。清冷月光倾泻而入,照见他肩背如削,紫袍边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玄色中衣的纹路,是极细密的云雷纹,暗绣于布面,不近看绝难察觉。季含漪这才发觉,他平日所穿官服之下,竟常是这般素净底子,唯有暗处才显锋芒。

“厨房的事,你不必急。”他背对着她,声音融在夜风里,却字字清晰,“白氏荐你管厨房,老太太点头,是想试你,也是想压白氏。”

季含漪心头一跳,抬眼望向他挺直的背影。原来如此。老太太并非一味偏宠儿媳,更非仓促托付。她是在棋局里落子——让新妇掌厨,既给了季含漪立威之机,又恰好掐在白氏最得意的权柄之上。厨房油水丰沛,人情往来最是繁杂,若季含漪管不好,便是无能;若管得好,白氏多年经营便如沙上之塔;若管得过了火,苛待下人惹出怨气,老太太亦可借题发挥,重申规矩。一石三鸟,端的是老辣。

“那……我该怎么做?”她声音很轻,却不再犹疑。

沈肆缓缓转过身,月光勾勒出他下颌利落的线条,眸色幽深如古井:“照你本心做。该查的查,该罚的罚,该赏的赏。松鹤院的规矩,就是你的规矩。旁人若拿‘规矩’二字压你,你只管回一句——侯爷说过,松鹤院的事,夫人说了算。”

季含漪怔住。这话分量太重。沈肆从未在人前如此直白地为她撑腰。她喉头微哽,想道谢,唇动了动,却只化作一个极浅的颔首。烛火在她眼中跳跃,映出一点水光,很快又隐去。

沈肆目光沉沉地看了她片刻,忽而道:“明日早膳后,随我去一趟西角门。”

“西角门?”她微讶。

“嗯。”他步回案前,修长手指随意拨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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