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盏灯静静亮着，映照着他低垂的脸庞。
许久，彼得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谢谢你唱出来。”他说，“这不是表演，是重生。”
放学后，他收到瓦坎达紧急通讯。
舒里神情凝重：“我们发现了一个隐藏节点??诺曼并未完全依赖‘秩序’系统控制人类。他还部署了一支‘静默军团’，成员全是幼年时期就被植入神经芯片的孤儿，年龄介于八到十二岁，全球分布超过五百人。”
“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服从指令。”她补充，“目前尚未激活，但我们怀疑，他是想等社会信任重建到一定程度时，突然引爆这群‘纯洁武器’，制造最大冲击。”
彼得握紧拳头，指甲嵌入掌心。
利用孩子，永远是他最无法容忍的事。
“能找到他们吗？”他问。
“可以。”舒里说，“但必须由‘情感锚点’亲自接触，否则强行移除芯片会导致脑死亡。”
“我去。”彼得立刻说。
“不止你。”托尼接入，“我已经调动斯塔克基金会全球资源，配合瓦坎达医疗队，启动‘归巢行动’。”
“这次不是战斗。”他说，“是营救。我们要做的，不是摧毁他们体内的程序，而是唤醒他们体内的人。”
三天后，第一站抵达西伯利亚一处废弃研究所。
雪原茫茫，建筑隐没于冰层之下。红外扫描显示，地下有生命迹象??三十七个儿童，平均年龄九岁，全部处于低活性睡眠状态，依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彼得穿上特制防护服，随医疗队潜入。
通道幽深，墙壁布满结霜的管线。空气中弥漫着金属与消毒水混合的气息。
当他推开最后一道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住??
一排排透明舱室整齐排列，每个里面都躺着一个孩子，双眼紧闭，手腕连接着细密线路。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从未笑过。
而在主控台前，投影闪烁，浮现出诺曼的身影。
“欢迎回来，彼得。”他微笑着说，语气竟带着几分慈父般的惋惜，“我一直觉得你太感情用事。你以为拯救这些人就能改变世界？可他们已经被格式化了，连梦都不会做。”
“那你为什么留着他们？”彼得冷冷问。
“因为完美的工具，也需要备用零件。”诺曼轻叹，“而你……总喜欢给废物赋予意义。”
彼得没有回应。
他走向最近的一个舱室，透过玻璃看着那个小女孩??约莫十岁，黑发，瘦弱，左耳后有一颗小痣。
他伸手触碰玻璃，蜘蛛感应轻轻震颤。
就在那一瞬，他“听”到了什么??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模糊的情绪波动，像是被困在深渊底部的手，拼命向上抓挠。
“她还在。”他低声说。
“不可能。”技术人员惊呼，“脑电图显示意识活动低于%，相当于植物状态！”
“但她记得。”彼得闭上眼，“我记得那种感觉??当你以为全世界都放弃你时，还有人在心里喊你的名字。”
他戴上舒里提供的神经链接头盔，缓缓接入。
意识沉入黑暗，如同坠入无底井。
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远处传来极细微的滴答声，像是钟表，又像是心跳。
他一步步向前走，呼唤着：“你能听见我吗？有没有人还在？”
没有回应。
他又喊：“我是彼得?帕克。我曾经也害怕过，孤独过，觉得自己不该存在。但我现在站在这里，因为我遇到了愿意对我说‘你在’的人。”
依旧沉默。
他跪下来，对着虚空说：“如果你听得见，请告诉我??你还想醒来吗？哪怕只是一秒钟？”
忽然，一丝微弱的波动掠过。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稚嫩、颤抖，仿佛从千年冰封中融化：
> “妈妈……我想回家……”
彼得猛地睁眼，泪水滑落。
“她醒了！”他大吼，“准备医疗组！启动记忆唤醒协议！”
整个团队迅速行动。
而在现实中，那个小女孩的手指，第一次，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彼得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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