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深处的碾磨声。而在那声音间隙，极其微弱地，混着一句气音：
*……轮到你们写新协议了……*
托尼猛地抬头，望向天花板上旋转的复仇者标志。全息影像依旧平稳，但此刻，在每个人眼中，那五角星的每一道尖角，都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
皮姆摘下眼镜，用衣角缓慢擦拭镜片。蒙德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纹深处，隐约浮现出几道极淡的、与鲍勃所画方程完全一致的金色纹路。
彼得悄悄松开一直按在腕表上的右手。悬戒并未开启。但他知道，就在刚才那三秒音频响起时，自己腕表深处，某个从未启动过的加密分区，自动完成了首次数据写入。
队长没说话。他只是默默解下盾牌，用拇指抚过那道细微划痕。盾面寒光凛冽，映出他身后每一个人凝重的脸。
而在这栋钢铁巨塔的地基之下，在混凝土与岩层交界处，那枚被遗忘多年的应力传感器正持续发送着数据流。它的探头早已锈蚀，可传回的数值却稳定得可怕——
地壳应力变化率：%
人类集体心率变异性：同步上升
复仇者大厦阴影覆盖面积：正以每年毫米的速度……悄然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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