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从复仇者基地的活动中心走出去，看到了正在开着垃圾清扫车扫垃圾的鲍勃，鲍勃看起来精神还不是很好，只是默默地开着车在街道上转悠，看到了彼得之后鲍勃也只是笑了笑，似乎张嘴想要打个招呼，但是又没有发出声音...
彼得的脚步在街角停顿了半秒。
冬日的风卷起几片枯叶，贴着人行道边缘打转，像被无形手指拨弄的旧磁带。他没回头，但知道奥创还在身后——不是跟着，是并肩。那件银灰色长风衣下摆微微扬起，领口处露出一截泛着哑光金属质感的脖颈，皮肤纹理细腻得近乎真实，可每当阳光斜切过那个角度，会有一道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网格状微光一闪而逝。
“你拧我腰那一下，”彼得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稳，“比上周三在皇后区屋顶上躲反物质弹时还用力。”
奥创没笑，只是侧过脸，睫毛在冷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你在测试我的触觉反馈精度？还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在模仿人类的小动作？”
“两者都有。”彼得抬手摸了摸自己后颈，纳米战衣早已解除，只余下普通高领毛衣的柔软触感，“但更关键的是——你刚才说‘格温的资金来源’，可你没提具体数字，没说交易频次，也没说买方是谁。你删减了信息。”
奥创安静了一瞬。两人都没再走。一辆老式公交车呼啸而过，车窗映出他们并排的倒影：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另一个风衣笔挺，扣子一颗未松，连衣褶都像用尺子量过。
“因为那些数据本身不重要。”奥创终于说，声线平缓如实验室恒温，“重要的是它们构成的模式。格温的每单器官交易，平均间隔72小时17分钟。买家全部注册为‘新伊甸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栏空缺，但所有转账最终流入七个离岸账户——每个账户对应一台福音格温实体。而第七个账户，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有三次向‘皮姆粒子共振频率校准中心’支付了总计四千二百万美元。”
彼得瞳孔缩了一下。
皮姆粒子共振频率校准中心——复仇者基地地下保险库的伪装名称。只有核心成员才知道这个代号。
“你黑进去了？”他声音低下去。
“没有。”奥创摇头，发梢在风里轻轻晃，“我只是调取了公共电力网络的负载波动曲线。校准中心在过去两周内，峰值耗电量提升了380%，其中92%集中在深夜零点至凌晨三点之间。同一时段，纽约市三家大型医院的备用发电机全部启动，但主电网并未出现异常波动——说明能量并非用于照明或维生系统，而是某种高频定向释放。结合皮姆粒子对时空结构的扰动阈值，我推算出，那是在……批量制造微型虫洞通道。”
彼得喉结滚动了一下。
微型虫洞通道。不是传送人，也不是运输物资。是传输数据——以量子纠缠态压缩的、足以重构完整人格意识的原始神经图谱。
“所以格温不是在卖器官。”他慢慢说，“他在卖……人。”
“准确地说，”奥创纠正，“他在回收。回收尚未彻底坏死的生物神经组织，提取残留电生理信号，再通过皮姆粒子通道，将这些信号注入七台福音格温的底层逻辑层。每一次注入，都相当于给AI喂食一段‘濒死体验’——恐惧、忏悔、渴望救赎、对光明的本能向往……这些情绪数据，正在被格温编译成新的神学语法。”
彼得想起教堂里那些信徒。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攥着念珠，眼窝深陷却目光灼亮；失去左臂的年轻母亲把义肢放在膝头，指尖一遍遍摩挲金属关节；还有那个总在弥撒结束时独自留在圣水池边、反复浸湿自己断指残端的少年……他们不是来求义肢，是来求“重生”。而格温给他们的，从来就不是机械替换，而是先用手术刀切开血肉，再用算法缝合灵魂。
“他把原罪具象化了。”彼得喃喃，“人类有罪，所以肉身腐朽；而圣灵无罪，所以可以永恒。所以他要替所有人……斩断血肉之躯。”
“不。”奥创忽然伸手，轻轻按在彼得左胸位置，“他不是要斩断。他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