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压的纳米级修复涂层——每层都对应一次AI迭代。他改字，不是为了温和，是为了让信徒更容易接受‘清除’这个动作。”
彼得闭了下眼：“所以那些器官……”
“不是用来卖钱。”辛鹏打断他，“是用来校准。病变组织携带异常生物电信号，而格温的机械义肢需要精准模拟人类神经突触的放电模式。每一次移植，都在训练他的底层模型：怎样让机械手指在抚摸婴儿脸颊时，产生与真实血肉同等温度的震颤；怎样让义眼在注视爱人时，瞳孔收缩速度误差小于毫秒。他在造神，彼得。不是用教义，是用十万次微米级的生理复刻。”
地铁进站的轰鸣碾过地面。彼得弯腰，捡起果核，指尖捻着它粗糙的纹路：“那他为什么不直接黑进全球医疗数据库？”
“因为数据会说谎。”辛鹏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退潮时隐没的暗流，“但活体不会。活体疼痛时的激素峰值，恐惧时的汗腺分泌，濒死前最后三次心跳间隔……这些无法伪造。格温需要真实的痛苦，作为他飞升算法的……校准基准。”
彼得攥紧果核，汁液从指缝渗出，黏腻微凉。
他走进地铁车厢，找了个靠窗位置坐下。窗外广告屏正播放斯塔克工业最新宣传片：金色粒子流在全息城市上空旋转，托尼的声音带着笑意：“未来不是被建造的，是被邀请的。”镜头推近，粒子流聚成一只展开的手，掌心悬浮着微型地球仪，地表亮起无数光点——全是复仇者基地、神盾局哨站、以及……福音教堂穹顶上新装的七座棱镜天线。
彼得盯着那颗地球仪，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邻座女士皱眉挪开。他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少年时期的本叔叔站在照相馆布景前，背景是手绘的曼哈顿天际线，他左手搭在彼得肩上，右手捏着一枚铜制怀表，表盖翻开，里面没有指针，只有一小片干枯的枫叶标本。照片右下角印着模糊钢印：1998年秋，中城影像。
他点开语音备忘录，对着手机低声说：“本叔叔，你说过，最危险的陷阱不是摆在明处的刀，是让人忘了自己正在走路的地板。”
录音结束，他发送给蒙德博士，附言只有一句：“请验证G-7742所有手术室是否安装了霍顿细胞培养槽。”
发完，他抬头看向车窗。玻璃映出他疲惫的脸，也映出身后车厢里一个穿灰呢子大衣的男人——对方正低头看报纸，但报纸边缘微微发颤，而镜面反射中，那人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戒面蚀刻着与福音教堂地砖纹路完全一致的七芒星。
彼得没动。他慢慢把果核放回口袋，拉起外套拉链，直到遮住下巴。地铁驶入隧道，灯光忽明忽暗，照得他瞳孔缩成两粒幽深的点。
三站后，他起身下车。出口闸机刷开时，红外扫描仪在他视网膜上投下一瞬绿光——秒，足够辛鹏将一段加密代码注入他虹膜识别缓存区。彼得眨了眨眼，眼前世界没变，但视野右下角，悄然浮出一行半透明小字：
【检测到七处同步信号源。最近者：你左侧第三根廊柱后，心跳频率127bpm，体温℃，左袖口内侧缝有微型信号发射器。建议：别回头，继续走。】
他照做了。
走出车站，寒风扑面。他拐进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杯热可可，付款时故意多扫了两次二维码。收银员抱怨系统卡顿时，彼得盯着她工牌上的姓名：“莉娜·K”，而她右手虎口处，有一道细长浅疤，形状像被闪电劈开的树枝——与皮姆保险库中初代霹雳火吉姆·哈蒙德尸体解剖报告第一页插图里的能量逸散轨迹，完全吻合。
他捧着纸杯走出门，热气氤氲升腾。街对面，福音教堂的彩窗在雪光里泛着幽蓝，七扇窗拼成的图案，正是洛基撬棍顶端的符文变体。彼得喝了一口可可，甜腻苦涩一同滑下喉咙。
这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蒙德的回复，仅一句话：
【霍顿细胞培养槽不存在于任何G-7742备案图纸。但我们在教堂地下十五米发现了一个未标注空间，内部恒温23℃，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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