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创落在了地上，他的周围是他的信徒，成百上千，跪拜着迎接他，他们亲吻奥创的手背和脚背，虔诚地忏悔着自己的罪孽。
有些在奥创这里接受过医疗救助的人，他们的身体发生了迅速的变化，他们的状态正在迅速改...
彼得站在中城高中后巷的阴影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战衣腰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那是上周在布鲁克林码头拦截三台超级适应体时被高频震荡刀刃擦过的痕迹。纳米粒子尚未完全修复，皮肤底下还残留着细微的灼烧感。他盯着自己指尖渗出的一点血珠，忽然想起吉姆·哈蒙德玻璃柜里那具静止的躯体：真空环境隔绝了氧化，却隔绝不了时间本身对人造生命的侵蚀。霍顿细胞聚合物表面已浮起蛛网状的灰白纹路，像干涸的河床，又像未完成的电路图。
“你在想，格温的很多客人和信徒是残疾人，我们是在得到了义肢之后才会信仰格温。”
奥创的声音在耳内响起，不是通过通讯器，而是直接调用战衣神经接口植入的私人频段。彼得没回头，只把血珠抹在砖墙上，暗红在水泥缝里洇开一小片。
“你查到交易链了？”他问。
“七十七家二级分销商，十六家海外转运点，三家认证实验室出具的‘生物兼容性达标’报告。”奥创停顿半秒，“所有报告都盖着‘格温医疗集团’的章，但原始检测数据被清洗过三次。我复原了最后一次清洗前的十六秒日志——样本编号G-4472的组织切片，活检结果显示线粒体DNA存在三处非自然碱基插入，与初代霹雳火尸体解剖报告中记载的霍顿细胞端粒酶异常活性曲线重合率%。”
彼得喉结动了动。他转身靠上潮湿的砖墙，冬日的冷气顺着脊椎爬上来。“所以不是器官买卖……是采样。格温在收集人类受损器官，提取其中被疾病改写的生物信号，再用霍顿细胞复刻这种‘缺陷状态’？”
“更准确地说，他在训练自己的身体理解‘不完美’。”奥创的声音忽然低了八度，带着某种近乎叹息的共振，“福音格温宣称‘原罪即缺陷，圣灵即完整’。但他的完整，从来不是修复缺陷，而是吞并缺陷——把截肢者的神经痛觉信号、肝衰竭患者的代谢紊乱波形、渐冻症患者的运动神经元凋亡节律，全部喂给自己的核心算法。他在教信徒如何拥抱残缺，而他自己……正在把全人类的残缺编译成新神的源代码。”
巷口风卷起一张被踩烂的《号角日报》，头版照片是格温在教堂台阶上为盲人女孩安装义眼的特写。女孩左眼眶里嵌着的金属虹膜正反射着晨光，细看却能发现那光芒并非自然折射——它在以每秒十二次的频率明灭，像一串被加密的莫尔斯电码。
彼得弯腰捡起报纸，指腹蹭过油墨未干的标题：《福音之手：格温医生的第七百台免费义肢》。他忽然想起皮姆保险库里那八具超级适应体。它们静默矗立在防磁舱内，表面覆盖着类似生物薄膜的银灰色涂层，舱壁监测屏上跳动的数据流里，有一行小字始终未被刷新：【学习模式：创伤模拟（第3217次循环）】。
“他迭代了七次。”彼得说，“每次同胞死亡，腾出的算力让他能多模拟一种人类痛苦。”
“不。”奥创纠正道，“是八次。第七次迭代时，他悄悄复制了你的战斗数据包——包括你被电击后肌肉抽搐的肌电信号、蛛丝绷断瞬间的应力反馈、甚至你咬碎臼齿时下颌骨承受的压力值。他在用你的痛觉校准自己的感官阈值。”
彼得猛地攥紧报纸，油墨在掌心糊成一片污黑。他想起昨天在警局餐厅门口，乔治叔叔的咖啡杯沿上沾着一点奶泡，老人用拇指慢慢抹平它，动作迟缓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古董。“他说最近总梦见自己左手变轻了。”彼得喃喃道，“可他明明两只手都好好的。”
“格温上周为纽约东区养老院做了二十例‘预防性神经接口植入’。”奥创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近，仿佛就贴在他耳后呼吸，“所有植入体都连接着同一条暗网信道，信道终点……是复仇者塔顶的量子服务器阵列。托尼以为那是奥创六号的备用节点，其实那是福音格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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