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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再世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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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被赐死的探花郎之妻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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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若倒,北境三十万边军必乱。乱局之中,谁最得利?”他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心口,“太后想斩断郑家臂膀,却忘了郑家根须已扎进朝堂肌理。拔一根,血涌三尺;拔十根,朝堂成冢。”

在还就心头巨震,手指无意识攥紧裙裾。她忽然彻悟:郑劲松的“自污”,根本不是退让,而是将刀尖对准太后咽喉的绝地反击!以退为进,以柔克刚,以岭南瘴疠换北境安稳——这哪里是认输?分明是借皇帝之手,给太后套上一道看不见的绞索!

“王爷……”她声音发干,“您早知他会如此?”

过你那没答,只将布料递到她手中。靛青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意,粗糙却熨帖。他目光掠过她微颤的指尖,忽然道:“明日,随我去城郊庄子。”

“庄子?”

“新垦的二十顷水田,试种郑家棉种。”他转身欲走,玄青袍角拂过石栏,“你若真想活命,便学学郑劲松——与其在宅院里算计谁多分一碗汤,不如亲手把灶膛烧旺。”

话音落下,他已步入花影深处。在还就攥着那叠布料,掌心沁出薄汗。红胭迟疑上前:“姨娘,这……”

“备车。”在还就打断她,声音忽然清亮,“去库房,把去年收的五十斤稻种全取出来。再让厨房蒸五十个糯米团子,裹足豆沙——明日路上吃。”

红胭愣住:“糯米团子?”

“嗯。”在还就低头摩挲布料上细密针脚,唇角弯起一抹锐利弧度,“郑将军敢赌岭南十年瘴疠,我为何不敢赌这二十顷薄田?总得试试,是饿死在这金玉牢笼里,还是……”她抬眼,目光穿透朱墙飞檐,直刺向京城上空那片压抑的铅灰色天幕,“亲手撕开一道活路。”

翌日清晨,晨雾未散,两辆青帷马车已停在王府后巷。在还就换了一身靛青短褐,发髻挽得利落,腕上套着副粗布护袖,腰间别着把小锄头——那是昨夜她亲自磨了半个时辰的。红胭捧着食盒欲言又止,终是默默将一包油纸裹好的糯米团子塞进她手里。

车行至城郊,雾气渐薄,视野豁然开朗。远处阡陌纵横,新翻的泥土泛着湿润乌光,田埂上几株野桃正灼灼盛放。庄头早候在田边,见马车停稳,忙率众佃户跪迎。在还就跳下车辕,鞋底踩进松软泥土,一股微腥的、蓬勃的生命气息直冲鼻腔。

“这就是郑家棉种?”她蹲下身,拈起一粒褐色种子。它比寻常稻种稍大,表面覆着细密绒毛,在晨光下泛着哑光。

庄头恭敬道:“回姨娘,昨儿夜里浸的种,今儿一早就催芽了。”他掀开竹筐上湿布——底下嫩白芽尖已顶破种皮,怯生生探出半寸,像无数微小的手指,执着地向上伸展。

过你那不知何时已立于田埂之上。他未着官服,只穿月白直裰,腰间悬一枚旧玉佩,发冠亦是朴素木簪。见她凝视嫩芽,他缓步走近,靴底碾过几茎青草,发出细微声响:“郑家祖训:种子不落地,农人不歇肩。”

在还就抬头,正撞见他俯视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施舍,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你若信它能活,便亲手埋下去。”

她没说话,只解下腰间小锄头,深深掘开一垄新泥。土块松软潮湿,带着地底深处的凉意。她将三粒种子按进湿润泥土,覆土,轻轻拍实。动作笨拙却坚定,指甲缝里很快嵌进黑泥。

“姨娘!”红胭惊呼——她竟徒手去掰一块顽石,指节瞬间擦破,渗出血丝。

在还就甩了甩手,血珠溅在新翻的泥土上,像几点零星的朱砂:“石头底下,才最肥沃。”她抹了把额角汗,忽然笑了,“王爷,您说郑将军当年漂洋过海,是不是也这般,把种子攥在汗津津的掌心里?”

过你那静默片刻,竟也蹲下身,拾起一把木耙。他动作生疏,却异常认真地将她刨出的土块细细耙平,动作间,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一道蜿蜒旧疤——暗红凸起,宛如蜈蚣盘踞。

“这疤……”在还就一怔。

“幼时练武摔的。”他声音平淡,仿佛在说旁人之事,“那时也像你这般,不信师父的话,偏要自己试。”他耙平最后一块土坷垃,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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