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她猛地冲上前,指着张秃头的鼻子骂道:你闭嘴!
我丈夫是英雄,不像你们,为了钱把河水弄得跟墨汁似的,连岸边的牡丹都死光了!
张秃头被骂急了,伸手就要推段干?。
亓官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张秃头疼得嗷嗷叫,像被踩了尾巴的猪,声音尖得能刺破耳膜。
你他妈谁啊?张秃头疼得脸都白了,额头上冒出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上汇成小水珠。
你爷爷。
亓官黻没好气地说,手上又加了点劲。
他最看不惯欺负女人的人,尤其是欺负段干?这样刚失去丈夫的女人。
亓官大哥,算了。
段干?拦住他,她知道亓官黻的脾气,真惹急了能把张秃头胳膊拧下来。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壤驷龢注意到,那手帕上绣着朵小小的豆绿牡丹,针脚和沈砚之的锁丝绣很像。
张秃头见有人撑腰,气焰更嚣张了:好啊段干?,还找了帮手?我告诉你,今天这报告我要定了!
他冲身后的几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围了上来,个个穿着黑色背心,胳膊上纹着龙,看着凶神恶煞的。
壤驷龢赶紧掏出手机要报警,却被一只手按住了。
她抬头一看,是个陌生男人。
那男人穿着件灰色夹克,牛仔裤上沾着泥点,像是刚从乡下回来。
他脸上带着道浅浅的疤痕,从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笑的时候疤痕会跟着动,看着有点吓人,却又莫名让人觉得可靠。
别报警。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点沙哑,像砂纸轻轻擦过木头,警察来了也没用,他们背后有人。
张秃头的表哥是环保局的李副局长,你报了警,等于是通知他们提前动手。
壤驷龢愣住了: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
男人看了眼被保镖围住的亓官黻和段干?,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重要的是,我能帮你们。
没等壤驷龢反应过来,男人突然冲了过去。
他动作快得像阵风,脚尖在台阶边缘轻轻一点,整个人就像片叶子似的飘了过去。
没等保镖反应过来,他已经放倒了两个——动作很奇怪,看着不怎么用力,手指在对方胳膊上轻轻一点,那人就疼得蹲在地上起不来,有点像她在沈砚之收藏的武侠片里见过的点穴。
亓官黻也不是吃素的。
他常年在废品站搬铁疙瘩,胳膊上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一把抓住个保镖的胳膊,像甩麻袋似的把人甩了出去,正好砸在张秃头脚下。
那保镖一声,疼得在地上打滚。
张秃头吓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地指着男人: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表哥是
是李局长还是王主任?男人拍了拍手,脸上的疤痕在阳光下若隐隐现,我劝你还是赶紧滚,不然等会儿躺着出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上个月城西拆迁队的王老虎,就是因为太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张秃头大概是被王老虎这个名字吓住了,也可能是觉得讨不到便宜,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临走前还撂下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这事不算完——尾音被风扯得七零八落,像块破布挂在枝头。
等人影彻底消失在街角,段干?才松了口气,扶着墙滑坐在台阶上。
白大褂的肘部蹭到台阶缝里的尘土,晕开一小片灰,倒让口袋里露出的钢尺更显亮堂。
多谢了。
她抬头看向陌生男人,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阳光落在她鬓角的碎上,映出几缕藏不住的白——她比去年见面时憔悴多了,眼下的青黑像用淡墨晕开的,遮都遮不住。
男人摆了摆手,目光越过她落在壤驷龢身上,疤痕在阳光下绷得笔直:你就是壤驷龢?
壤驷龢点点头,指尖还在颤。
方才男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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