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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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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3、本性难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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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你,画像已发至各州县驿站。杨仲王悬赏万金求你首级,连商旅过关都要查验脚底茧纹!”

“所以我更得回去。”她声音平静,“他们以为杀了一个替身就能平息风波?错了。他们斩不断的是人心??百姓已经看见,所谓‘勾结外邦’不过是遮羞布;他们已经听见,‘聂氏花炮’不只是烟花,更是号角。若我躲起来,这一切就白费了。”

她站起身,目光如刃:“我要亲自上书陛下,揭露兵部贪腐、禁军私扩、三州割让之阴谋。我要让全天下的眼睛都盯着这场棋局,看谁才是真正的叛国者!”

张拙动容:“可你手中只有河图残卷,无权无势,如何撼动庙堂?”

“我不是一个人。”白鲤取出藏于腹中的绢帛,轻轻摊开,“我有证据,有盟友,有父亲……还有陈迹。”

她指尖抚过图上一条隐秘水道,低声念道:“暗渠三道,贯通南北,可运兵、可输粮、可避烽火??这才是先帝真正的遗命,而非什么‘割地求和’的密诏。杨仲王想借我的头颅换三州安宁?那我就用这条图,换一个新天下。”

三日后,京城风云再变。

一封署名“白鲤郡主”的奏疏经由通政司递入宫中,内容震惊四座:详述兵部近八年虚报军费共计白银一千二百万两,其中三百余万用于秘密打造战船舰队,驻扎于洞庭湖西岸,名为防匪,实则蓄谋割据江南;另揭发禁军统领与暹罗使臣私下缔约,允其在岭南设营屯兵,换取火器图纸??而所谓“白鲤私藏军械”,不过是他们故意泄露的诱饵,目的便是借此清洗漕帮,彻底掌控南运河命脉!

皇帝震怒,下令即刻彻查。

朝堂震动,百官噤声。唯有杨仲王冷笑出列:“区区女流之辈,囚犯之身,何来证据?此等谤书,分明是逆党伪造,意图淆乱视听!臣请旨:关闭四方城门,封锁水陆要道,务必将此妖女擒拿归案,以正国法!”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太监疾奔而来,跪奏:“启禀陛下!尚衣监徐希暴毙于值房,尸身怀中发现一方染血胭脂盒,内藏玉佩一枚,刻有‘云妃’字样,另有血书一封,写道:‘奴婢一生卑微,唯此一事不敢瞒君??白鲤乃皇室血脉,先帝亲认,有册无录。若其蒙冤,天理难容!’”

满殿哗然!

皇帝手扶龙椅,颤声问:“可有凭证?”

太监呈上玉佩。礼部老尚书接过细看,忽然老泪纵横:“此乃先帝赐予云妃的定情之物,上有双鱼合璧纹,唯有皇族婚配方可使用……是真的!郡主……真是皇家骨血!”

龙颜骤变。

当日午时,圣旨颁下:暂停三州和议谈判;兵部尚书即刻停职待勘;禁军统领削去兵权,软禁府中;另命大理寺、都察院联合审理“白鲤案”,限期十日结案,并昭告天下。

与此同时,陈迹收到消息,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五更天,梅花渡地下密室再度点亮七盏油灯。

陈迹立于舆图之前,声音冷峻:“诸位,我们等的不是正义降临,而是让正义不得不来。接下来十日,我要你们做三件事??**第一,放出全部河图数据,交由七省农官、水利使共同验核,证明三条暗渠确为先帝所建民生工程,非军事用途;第二,发动十万漕工联名上书,请愿恢复白鲤郡主身份并追封云妃;第三,联系西域商队,公开拍卖‘水泥’与‘火炮改良术’,价高者得,但条件是必须将交易文书抄送六部备案??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朝廷若想杀人灭口,就得付出倾覆江山的代价。**”

众人凛然领命。

而最致命的一招,藏在他袖中未出。

那是冯文正临终前交给白龙的一卷录音竹筒??用古老蜡封技术保存,内录当年毒杀云妃之夜,内相与心腹的密谈原声。虽模糊不清,却足以辨认出一句关键之语:“……事成之后,按约定将漕运三成利归兵部……”背后牵连者,赫然是当朝宰辅!

这一卷,不能早放,也不能晚放。

要在百官齐聚、万民瞩目之时,当庭开启。

第七日清晨,大理寺公审开堂。

菜市口搭起高台,百姓围聚如潮。刑部、兵部、禁军三方代表列席,杨仲王端坐首席,面沉似水。旁听席上,各国使臣云集,连北狄密使也悄然现身。

白鲤未至。

众人正疑,忽闻钟粹宫方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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