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
唇舌为了细细享受这绝佳口感而被迫大肆咀嚼时,首先铺满舌尖的,是蘸料中芝麻酱的醇厚—那是一切香味的基底。
紧接著,腐乳的咸香与韭菜花的独特荤香便接踵而至,刺激得人津液分泌加速。
而最后收尾的那一缕恰到好处的辣椒油,则彻底打开了味蕾,让人恨不得立刻夹起下一筷子。
更別说那吸饱了汤汁的冻豆腐,在口中咬破的瞬间,滚烫的汤汁便会“噗”
地一下爆浆而出。
滑溜溜的粉丝在唇齿间穿梭,好似让人抓不住的游鱼儿。
爽脆清甜的酸菜与白菜,则中和了肉汤的油腻,解腻又开胃。
四人这一吃起来,便再无多余言语,只是埋头苦吃,不住地將食材夹入锅中,煮熟后又飞快地夹起送入口中,周而復始。
不多时,个个都吃得满头大汗,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索性连外套也脱了。
当桌上的食材被风捲残云般一扫而空时,那伙计適时地拿来了汤勺,將火锅中匯聚了所有食材精华的热汤,给每人盛了满满一大碗。
大家捧著热汤碗,“吸溜吸溜”地小口喝著,驱散最后一丝寒意,此时,才终於放缓了节奏,开始敘话。。
在刘敬业与刘敬堂兄弟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讲述中,崔九阳一边慢慢喝著碗中的热汤,一边终於弄清楚了他们兄弟二人今日意外相认的来龙去脉。
要说小偷这个职业,其中也是大有门道,需要精益求精的。
刘三,哦不,现在该叫刘敬堂了。
他虽然主要活动地点在奉天周围,但他们这个小团伙的消息却十分灵通。
不知从何处听闻哈尔滨此时局势混乱,正是发財的好机会。
当然,他们这群小偷所说的“发財机会”,与刘敬业那种到哈尔滨来低价承接资產的正经商人截然不同。
他们盯上的,是那些顺著中东铁路仓皇逃亡到哈尔滨来的俄国遗老遗少、溃败军官、落魄贵族以及商人。
这些人,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不少金银细软、珠宝首饰等值钱的东西。
他们匯聚在哈尔滨,前途未卜,惶惶不可终日,自然便成了刘敬堂这帮小偷眼中待宰的肥羊。
刘敬堂和他的那一帮兄弟,便是嗅到了这股腥味,立刻乘上火车,一路顛簸来到了哈尔滨。
说起来,他们到哈尔滨的时间,其实与刘敬业和崔九阳只是前后脚而已,这嗅觉不可谓不灵敏。
在哈尔滨待的这几天,他们还真得手了几次,偷了不少钱財。
今天刘敬堂这小子来到货站街,也並非偶然,同样是没怀好心。
他听说货站这边往来交易的商人眾多,携带的现银都不少,便打算来踩个点,看看能否找到下手的目標。
结果,他在一家小饭馆里,看到几个商人喝得酩酊大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隨身的搭褳就隨意放在一旁,顿时起了贼心,没忍住便想下手。
殊不知,这几个行商常年在外奔波,在小饭馆里吃饭是家常便饭,与这家饭馆的老板伙计都已是老熟人。
饭馆的老板一看有个半大孩子贼眉鼠眼地朝那几个醉汉的裕褳下手,当即一声断喝,联合伙计,將刘敬堂抓了个现行。
这年头在外行商的人,哪个不是歷经风浪,见过世面的
又哪有什么善茬可欺
这几个喝醉酒的商人,本身是从蒙古来卖毛皮的草原汉子,性格本就剽悍。
喝了酒之后,更是脾气暴躁,加上最近哈尔滨混乱不堪,他们的生意也颇为不顺心,正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险些就让一个小毛贼得了手,这还了得
几个蒙古大汉不禁怒上心头,当即就要把这小偷扒光了衣服,绑在外面柱子上,要用马鞭好生抽打一番,让他长长记性。
这可是冬天的哈尔滨!
虽然只是初冬,但就算是白天,街面上若是泼上一盆水,转眼就能结上一层薄冰。
刘敬堂被扒得赤条条的,隨后被粗麻绳结结实实地绑在了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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