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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关兵王:从领娶罪女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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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4章 四面受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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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虎贲骑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继续加速,朝着第二层盾阵扑去。

就在虎贲骑从正面冲阵的时候,阵营北面也传来密集的马蹄声,显然,那是薛镇锷率领的另外五千虎贲骑杀到了。

显然,此前叛军并没有发现薛镇锷率领的另外五千虎贲骑,当这支重骑兵从另一个方向杀来的时候,只遭遇了零星箭矢的抵抗。

虎贲骑就这样堂而皇之地一头扎进敌军阵营之中,面对重骑兵的冲锋,别说是这种临时营帐,就算是长期驻军的营地也无法抵挡......

苍蝇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滞了一瞬。

他跟在凌川身边多年,从蜃楼关血战到西疆驰援,见过太多生死,却从未听凌川用如此低沉的语调说出“谋反”二字——不是震怒,不是杀意,而是像压着千钧铁石般的凝重。那不是对敌人的蔑视,而是对乱局本身的敬畏。

“肃王……竟真敢!”苍蝇咬牙低吼,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虽出身寒微,可从小在云州军营长大,听老兵讲过太多旧事:肃王李恪,先帝第三子,封地陇州三十七县,食邑百万户,掌陇西盐铁、马政、边屯,更兼节制西疆六镇兵马调度之权。此人早年曾随陆老将军出征塔拉草原,亲手斩过突厥万夫长,也曾开仓放粮赈济霜华大旱灾民,在民间素有贤名。连云书阑都曾私下评其“才具卓绝,惜乎心性太锐”。

可正因太锐,才最易折。

凌川没应声,只转身走向案前,提起狼毫,在素笺上缓缓写下两个字——“飞龙”。

笔锋顿住,墨迹未干,他忽而抬眼望向窗外。

秋阳斜照,院中那株百年老槐枝叶已染微黄,风过处,落叶簌簌而下,如无声垂泪。

他记得,十五年前,程千韧抱着刚满周岁的养子程晖,在这棵槐树下教他辨认云州军旗上的玄甲纹;十年前火石滩战报传来那日,也是这般秋阳,程千韧独自坐在树根上,一壶烈酒饮尽,将半截断箭深深埋进树旁泥中,再未提过“晖”字。

而今日,肃王起兵,六州倒戈,十二万北境精锐一夜易帜——这哪里是谋反?分明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割裂,一场对整个北境军魂的釜底抽薪。

凌川搁下笔,声音极轻:“传苏璃。”

话音未落,门外已响起一阵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

苏璃未着裙装,一身鸦青劲装,外罩墨色短披风,发髻高束,额角微汗,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她手中还攥着一封尚未拆封的密笺,封口朱砂印鲜红如血。

“刚收到太平商行驻陇州分号急报。”她将密笺递上,指尖微颤却不失力道,“昨夜子时,陇州刺史府闭门谢客,三十六家盐引商户被抄,账册全数封存;今晨卯时,肃王亲率三千‘黑鳞卫’入主陇州廷尉府,宴航的副手、原陇州廷尉司录事参军陈砚,当场格毙于府衙阶下。”

凌川接过密笺,只扫一眼便知真假——陈砚是他当年在定州军中亲自提拔的寒门士子,精通律令、秉性刚直,三年前奉调陇州,专司监察盐铁账目。此人若死,说明肃王连最后一点粉饰太平的遮羞布都撕了。

“陈砚临死前,让人送出一支金簪。”苏璃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寸许长的赤金簪子,簪头雕着细巧的云纹,正是太平商行专供云州书院女学子的定制信物,“簪内藏有两粒蜡丸,我已命人化开。其中一丸是陈砚亲笔血书:‘肃王私铸‘承天通宝’三十万贯,铜料取自西疆军械所熔毁的刀剑残件;另有一丸……是霜华县旧吏名录,共一百二十七人,皆在半月前悄然调任陇州各郡县,如今已尽数掌控当地粮仓、驿站、兵械库。”

凌川静静听着,指腹摩挲着金簪冰凉的表面。

霜华县。

那个因贪墨军饷、纵容胥吏欺压流民,最终激起民变、逼得凌川不得不以雷霆手段整肃的边陲小县。当时他查抄县衙,将七名主犯押赴校场当众斩首,其余数十人发配苦役营修筑长城。事后,他特意叮嘱程千韧:凡霜华旧吏,永不叙用。

可如今,这一百二十七人,竟全被肃王悄悄收编,安插进陇州要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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