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许进，不许出。活着回来的，升三级；死了的……我凌川，亲自扶棺，回云州安葬。”
帐帘被风掀起一角，寒夜星斗如铁，冷冷垂照。
唐岿然第一个单膝跪地，右手捶胸，甲胄铿然：“玄甲营，誓死追随！”
陈暻垚、崔行俭紧随其后，甲叶相击，声如裂帛：“阑州营/靖州营，听候号令！”
云书阑未跪，只将手中茶盏缓缓倾尽，茶水泼于地面，蜿蜒如河：“老朽不擅刀兵，唯有一策——若薛镇锷今夜派人探查我等行踪，老朽便在驿中设一‘虚帐’，帐内茶具温热，炭火未熄，帐外脚印杂沓，唯独……少一双靴印。”
他抬眼，眸中星芒冷冽：“少的那双，是凌将军的。”
凌川深深看他一眼，终是颔首，转身掀帘而出。
帐外，朔风如刀，卷起大纛猎猎作响。
他驻足，仰首望向北方深空——那里，是云州的方向，也是他两千云州兄弟长眠之地。
风掠过他额前碎发，露出底下一道未愈的旧疤，暗红如血。
他抬手，轻轻按在那道疤上，指腹粗糙，动作却极轻，仿佛触碰的不是伤痕，而是某个人的名字。
远处，军营篝火连绵如星河，映得半边天幕赤红。
凌川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悲无喜，唯有一片寒铁淬火后的幽光。
他迈步向前，靴底踏碎一地寒霜，步步生风，走向那片即将被鲜血浸透的黑夜。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80小说网】 m.80xs.cc。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