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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趋吉避凶开始顺势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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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不,是你们被包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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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

这一夜,九州各地,无数人在梦中醒来。

有的是在床榻之上猛然坐起,冷汗涔涔;有的是在学堂午休时突然睁眼,怔然望着屋顶;还有的是在田间劳作之际,手扶锄头,久久不动。

他们都经历了相同的梦境:一片无垠的白色空间,中央矗立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镜中不断浮现令人心安的说法??“放下吧”“听从吧”“你不必负责”“大家都这样”。而最终打破幻境的,往往只是一个念头,一句低语,一次微弱却坚定的拒绝。

这不是某个人的力量,而是千万次启蒙积累而成的精神抗体。

而在西域极西之地,白塔墟的废墟之上,新建的“思辨堂”钟声再度响起。

今日的主题是:“当多数人认为宽容就是包容一切时,我们是否还需要底线?”

堂中聚集了来自七州的代表,有学者、工匠、农夫、商人,甚至还有曾被洗脑的“归真散”受害者。辩论激烈,观点纷呈。有人主张绝对包容,认为任何排斥都是暴力的开端;也有人坚持,若连“强迫他人顺从”都能被包容,那宽容本身就已死亡。

正当争论难解之时,一道身影缓步登台。

她身穿素衣,未施脂粉,手中提着一只竹篮,篮中盛满各色花瓣。

“我是阿禾。”她说,“十年前,我在街头唱了一首歌,叫《我不接受你的安宁》。”

全场寂静。

她继续道:“那时我以为,只要喊出‘我不愿沉默’就够了。可后来我发现,真正的考验不在对抗压迫,而在面对‘善意的暴政’时,是否还能保持清醒。”

她将花瓣一一洒落于地,形成七个圆环,彼此相连,却又各自独立。

“这七环,代表七种不可让渡的权利。”她指着地面,“其中之一,便是说‘不’的权利。而今天我想问各位:如果有人说‘你不包容我强迫你包容,也是一种包容’,你们还会坚持自己的界限吗?”

无人立即回答。

许久之后,一位老妪颤巍巍起身,拄拐道:“我活了八十岁,见过太多以爱为名的锁链。孩子,你说得对。真正的包容,是从不允许任何人用‘包容’二字来剥夺我的自由开始的。”

掌声缓缓响起,由稀疏至如雷。

钟声第三次敲响,三长两短,意为“议题延议,持续开放”。

阿禾微微一笑,转身离去。她的盲杖点地,节奏稳健,仿佛每一步都踏在历史的脉搏之上。

数日后,一封匿名信出现在七州议政会的公共信箱中,全文如下:

> “诸位大人:

> 昨夜我梦见陈盛站在南岭桃树下,对我笑而不语。

> 我问他:‘现在这样,是你想要的吗?’

>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 我不懂。

> 直到今晨看见村中孩童为一只受伤的鸟争执不下??一个说该救,一个说自然有道不必干预,第三个则提议先查医典再定夺。

> 他们吵得很凶,但没人动手,也没人退场。

>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从未追求过‘正确’的结果,他只希望我们永远保有争论的勇气。

> 所以此信非谏言,亦非控诉,只为提醒??

> 当你们开始厌倦分歧,请记得,那才是活着的证明。

> ??一名普通的母亲”

此信被公开抄录,张贴于各大城门、学堂、驿站,甚至被编入新一期《民间思录》的首篇。

而在南岭小院,春风依旧拂动檐铃,桃花年复一年盛开。

某日清晨,苏晚晴独自来到院中,手持一把旧梳,轻轻梳理着已全白的发丝。她年岁已高,行动迟缓,但神情宁静,如同守候一场早已注定的重逢。

她走到那棵被雷劈过的老树前,伸手抚过焦黑的树干。这些年,它虽未再抽新枝,根部却不断生出嫩芽,环绕主干簇拥生长,宛如众星拱月。

“你还记得吗?”她低声说,“当年他说,这棵树不死,是因为它的命不在天上,而在土里。”

一阵风过,几片花瓣落在她肩头。

她笑了笑,转身欲回屋,却见门槛前站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年纪,扎着双丫髻,手里捧着一本破旧的小册子。

“奶奶,”女孩怯生生地问,“您知道这本书是谁写的吗?”

苏晚晴接过册子,封面上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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