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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采珠疍户开始无限就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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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吞天虫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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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秦川的脸色已经不能用焦急来形容,他甚至来不及多说什么,只是一把抓住陈野的手臂,剑光一起便化作一道流星,朝着天剑峰的方向疾驰而去。

沿途所见,尽是末日景象。

天空不再是漆黑,而是被一种诡...

海风腥咸,卷着碎沫拍在船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阿砚蜷在舱底角落,脊背抵着湿冷的桐油木板,眼皮沉得像坠了铅块。他没睡着,只是闭着眼,任耳畔潮声、橹声、远处疍民粗哑的号子声一层层漫进来——那声音里裹着盐粒,刮得耳膜生疼。

三天了。自那夜在青鳞礁下摸到那枚泛着幽蓝微光的珠胎,他就再没真正合过眼。

不是不想睡,是不敢。

一闭眼,眼前就浮起那片深海:墨色水幕中,无数细如蛛丝的银线正从珠胎表面缓缓游出,无声无息,却似活物般缠绕上他的指尖、腕骨、小臂内侧……他猛地睁眼,右手本能地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刺痛尖锐而真实。可摊开手掌,皮肤完好,连道浅痕都没有。

可腕子上那圈淡青色的印子还在。

像一枚被海水泡褪了色的绳结,不痛不痒,却日日加深一分。

更古怪的是右耳。自打珠胎入怀,那耳朵便开始听不见人话。阿砚试过——阿姆在甲板上唤他添桐油,声音清清楚楚传进左耳,右耳却只余一片空旷的嗡鸣,仿佛塞了一团浸透咸水的棉絮。可若有人在右耳后轻叩三下,那嗡鸣骤然裂开一道缝,竟能听见三十步外浪头撞上礁石的碎裂声,比左耳清晰三倍。

他摸了摸右耳耳垂,那里不知何时鼓起一颗米粒大的硬结,触之微凉,按下去竟有细微搏动,像另藏了一颗小心脏。

“阿砚!发什么呆!”粗嘎嗓音劈开昏沉,阿砚肩头一沉,是阿海一脚踹在舱壁上,震得头顶悬着的破渔网簌簌掉灰,“阿姆说你今儿值夜,寅时换岗,别装死!”

阿砚撑身坐起,喉头干涩发苦:“……知道了。”

他掀开舱口布帘,咸风扑面,腥气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头顶星子稀疏,天边已透出蟹壳青的微光,海面平得像一块蒙雾的墨玉。远处,几艘乌篷小船影影绰绰,随波起伏,桅杆上悬着的疍户灯笼,豆大一点昏黄,在浓黑海面上浮沉,像几粒将熄未熄的磷火。

阿砚踩上甲板,赤脚踩在浸透海水的木板上,凉意直钻脚心。他低头看自己右腕——那青痕已爬至小臂中段,纹路愈发清晰,竟隐隐勾勒出某种蜷曲盘绕的形态,似蛇非蛇,似藤非藤,末端分出三缕细丝,正悄然没入皮肉深处。

他没声张。阿姆信命,更信海神;阿海信拳头和鱼叉;而阿砚,只信自己摸过的每一寸礁石、数过的每一尾游鱼、辨过的每一种潮汐气味。这世上没白拿的东西,尤其在海上。珠胎滚烫,他拾它时指尖灼痛如烙铁,却见它通体冰凉,幽光流转——这反常,就是债契的落款。

寅时刚至,海面忽起异动。

不是风起,不是浪涌,是水静了。

整片海域的波纹倏然凝滞,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呼吸。连远处渔船灯笼的摇晃都停了,灯焰笔直向上,一丝颤动也无。阿砚心头一跳,右耳嗡鸣陡然拔高,尖锐如针,刺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下意识捂住右耳,指腹却触到耳垂那颗硬结正疯狂搏动,一下,又一下,与他自己的心跳完全错频——快半拍,又慢半拍,诡谲得令人作呕。

“阿砚?你脸怎么白成纸?”阿海叼着半截晒干的海藻,凑近瞧他,“见鬼啦?”

阿砚没答,目光死死钉在船头前方十丈处。

水面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缝隙。

不是浪花翻涌,是水体自身被剖开,露出底下幽邃得令人心悸的墨色虚空。那缝隙边缘光滑如镜,映不出星月,只吞没所有光线。一股极淡、极冷的铁锈味,混着陈年海泥的腐朽气息,丝丝缕缕钻进鼻腔。

阿海鼻翼翕动,突然啐了一口:“操!这味儿……像十年前沉‘黑鲨号’那晚!”

黑鲨号。疍户禁语。十年前一场无名风暴,十二艘采珠船连同七十三口人,一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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