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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北伐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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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各施智勇图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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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刀盾并举,直扑汉军后队。

时白驹目光一凛,知是陷阱已启。他不再恋战,长枪猛挥,挑开两柄劈来的朴刀,高喝:“收拢!列圆阵!持盾!”

汉军甲骑训练有素,闻令即变。前排骑士翻身下马,迅速结成三重盾墙,后排弓手蹲踞其后,箭如飞蝗射向李蒙部。一时间箭雨交加,甲叶铿锵,人喊马嘶混作一团。时白驹拨转马头,银枪斜指南陵城头,声音穿透战场喧嚣:“张顺通!你这一箭,我记下了!待我破城之日,必登楼与你对饮三碗!”

言罢,他猛地一夹马腹,追云骓长嘶一声,竟驮着他自盾阵缝隙中硬生生挤出,如一道赤色闪电,直朝孙克让方向再度冲来。孙克让刚稳住坐骑,见状知不可力敌,急勒缰绳欲退。可时白驹已至眼前,银枪陡然变招,由刺为扫,枪杆挟万钧之力横砸而来!孙克让举臂格挡,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臂骨裂之声清晰可闻,整个人被巨力掀飞,重重摔在泥泞之中,头盔脱落,额角鲜血直流。

“孙将军!”亲兵嘶吼着围拢,盾牌层层叠叠护在他身前。

时白驹勒马停步,距孙克让不过十步之遥。他居高临下,望着那张沾满泥污却依旧桀骜的年轻面孔,忽然笑了:“小子,你骨头硬,胆子大,可惜……”他缓缓抬起枪尖,指向远处南陵城垣,“可惜你守的这座城,不是靠骨头和胆子就能守住的。”

话音未落,江面忽起异响。

轰隆——!

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自上游传来,震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连绵不绝,竟似大地在腹中擂鼓。时白驹神色一变,猛地扭头望向采石矶方向。只见天际线处,浓烟如黑龙腾空而起,直冲云霄。那并非寻常烟火,而是黑火药殉爆特有的墨色烟柱,翻滚着、膨胀着,仿佛天地被撕开了一道伤口。

“采石浮桥……炸了?”胥持国策马狂奔而至,声音嘶哑,“杨钦老贼……他真敢动手?!”

时白驹面色阴沉如铁。他死死盯着那翻涌的黑烟,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半晌,他缓缓收回银枪,调转马头,声音低沉却如冰锥刺骨:“传令——全军停止渡江。浮桥损毁,我军补给线已断。李秀将军,即刻率主力后撤十里扎营,掘壕固守。命炮兵营,半个时辰内,必须将五斤炮推上东山腰!告诉胥持国——我要用开花弹,把南陵城头那座箭楼,连同楼上那个老东西,一起轰进地底!”

他最后瞥了一眼泥泞中挣扎欲起的孙克让,眼神复杂难辨,有惋惜,有讥诮,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灼热:“告诉他,这一仗,才刚开始。”

此时,南陵城头,张顺通拄着长枪,喘息粗重。他右臂衣袖已被血浸透,方才那一箭,不仅耗尽力气,更震裂了肘关节旧伤。他望着汉军如潮水般退去,望着采石方向那遮天蔽日的黑烟,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出一口暗红血沫。亲兵慌忙上前搀扶,他却摆摆手,目光越过鲁明江,投向北方茫茫山野,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曾参军……陆相公的军令,怕是要提前了。”

夜色如墨,浸透南陵。城中灯火零星,皆被刻意压低,唯恐成为汉军炮火靶标。孙克让被两名军医强行按在榻上,右臂已裹上厚实夹板,敷着止血生肌的云南白药。他额头冷汗涔涔,却死死攥着那柄“破虏”刀,指节发白,仿佛那是他仅存的脊梁。

张顺通端坐于堂中,面前摊开一卷《武经总要》,指尖却在“火器篇”上反复摩挲。窗外风声呜咽,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孙将军,可知为何陆相公要我们死守此城?”

孙克让闭着眼,声音虚弱却执拗:“为诱敌深入,为疲敌锐气,为……为主力决战寻得战机。”

“错。”张顺通合上书卷,烛火在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投下深深阴影,“为的是……拖住刘大郎的‘眼睛’。”

孙克让猛地睁开眼:“眼睛?”

“对。”张顺通站起身,踱至窗边,望着远处汉军营寨中渐次亮起的点点篝火,如同地狱睁开的无数瞳孔,“刘大郎此人,最擅以正合,以奇胜。他分兵临安、襄樊、川北,看似四面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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