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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北伐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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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清歌一曲叹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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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来了。”

刘淮举着望远镜,看着那面陆字大旗一刻不停的渡河进入宋军最坚固的方阵之中,不由得笑出声来。

一旁的管崇彦脸色有些铁青,也不知道是冻得还是吓得,迟疑半晌之后方才说道:“会不会...

鲁明江水势暴涨,浑浊的浪头裹挟着断枝残木如脱缰野马般冲垮了三座浮桥,泥浆泼洒在汉军阵前,将原本整肃的队列撕开数道豁口。李秀亲率五百甲士踏着尚未完全沉没的浮桥残骸抢渡西岸,铁甲浸透泥水仍不减速,刀锋在冬日微光下泛出青灰冷色。他身后,两千弓弩手已依令张满硬弓,箭镞齐刷刷指向南陵城方向——那里,宋军正从塌陷的东门缺口涌出,为首一员老将白须翻飞,正是曾觌亲自督率的南陵守军精锐。

刘淮在高地上看得真切,望远镜镜片被水汽蒙住,他干脆甩手掷于雪地,任其碎裂。辛弃疾却已策马奔至江边,俯身掬起一捧浑水,指尖捻过沙砾,忽而抬头:“不是自然溃堤……是炸药!九华山腹中埋了火药,引信延时点燃,算准了咱们炮兵就位、宋军大炮发威的当口!”话音未落,第二波泥浪又至,将刚架设好的两门汉军六磅炮掀翻入水,炮轮在激流中打转,如垂死之兽徒然挣扎。

“传令王世隆,弃炮,结圆阵!”刘淮声如金铁,“令张振所部即刻转向,堵住南陵方向缺口!再派快骑通知呼延南仙,命其前锋折返,自北岸包抄南陵宋军侧后!”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仍在江上缠斗的舟师,“另遣斥候沿江而下,若见宋军舰船有撤离迹象,立即焚毁姑孰溪口所有备用浮桥索具——陆游若想退,就让他退得只剩两条腿!”

鼓声骤变。原本急促的“咚咚咚”三响为节,忽然转作低沉连击,如闷雷滚过冻土。这是汉军中军亲卫营的“断脊鼓”,鼓响三遍,主将亲临战线。刘淮竟真的摘下兜鍪,将铁裲裆肩甲卸下,只余内衬软甲,反手抽出腰间佩剑——那柄剑鞘上嵌着半枚铜钱,是当年耿京授他时亲手所铸,剑脊刻着“北伐不死”四字,刃口早已卷了三处豁口。

辛弃疾瞳孔骤缩:“大郎君!你欲何为?”

“五郎。”刘淮将剑尖点向江面翻涌的浊流,“你看这水——它冲垮浮桥,也冲垮宋军阵脚;它裹挟泥沙,也裹挟我军溃兵。可水终究要归江,人终究要归命。今日若不能在此地斩断陆先生最后一支臂膀,等他援军二十万压境,芜湖城破之日,便是江南膏腴之地沦为焦土之时。我父起兵时不过三百骑,如今我坐拥十万虎贲,若连这鲁明江都不敢涉,还谈什么北伐到底?”

言毕,他竟纵马跃入江中!战马长嘶,冰水漫过马腹直抵鞍鞯,刘淮伏在马颈之上,任浪头劈面砸来,左手攥紧缰绳,右手剑锋斜指对岸:“汉军儿郎听真——随我踏浪夺桥者,赏田百亩,授勋骑尉!畏缩不前者,斩!临阵脱逃者,诛三族!”

霎时间,千余亲卫营甲士齐声怒吼,不待将令便纷纷解甲掷于岸上,赤膊持矛,踏着浮桥残桩与漂浮断木,如一群扑火飞蛾般向西岸泅渡。水冷刺骨,有人呛水沉没,有人被断桩划破肚腹,肠子淌出仍咬牙攀爬;更有人攀至半途,被对岸宋军强弩攒射,钉在朽木之上,尸体随波起伏,竟成后续士卒借力之阶。

李秀正在西岸指挥弓弩手压制汉军,忽见江心一道黑影破浪而来,竟是刘淮单人独骑踏着断裂浮桥最末一截横木,马蹄踏碎冰层,溅起丈许水花。他不及思索,弯弓搭箭,三石硬弓拉至满月,箭簇寒光直取刘淮咽喉。箭矢离弦刹那,刘淮头也不抬,左手猛地挥动马鞭,鞭梢如毒蛇吐信,精准缠住箭杆中部,“啪”一声脆响,箭矢竟被鞭劲带偏,斜斜插入马颈旁泥地,尾羽犹自嗡嗡震颤。

李秀心头一凛,却见刘淮已勒住惊马,剑尖遥指自己鼻尖,声音穿透江风:“李将军,你守南陵三年,凿山修渠,教民耕织,本是大宋良吏。今日为何反助陆游,以一城百姓性命,搏他相公虚名?”

李秀喉头滚动,手中弓弦绷得更紧,却终未再发一箭。身后亲兵见状,齐齐举盾围拢,盾牌相接如龟甲,将李秀护在中心。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江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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