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忽然笑了:“你说过要跟我打赌,说我最怕也最想要的消息。现在我知道了??那就是你赢了,而我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余切没有回应这个话题。他只是伸出手:“保重。”
略萨看着那只手,迟疑了一下,终于握住。那一瞬间,两人之间仿佛有电流穿过。这不是友谊,也不是和解,而是一种宿命般的交接仪式??一个时代落幕,另一个时代开启。
第二天清晨,北京仍沉浸在冬夜的寒意中,但各大报社早已灯火通明。
新化社总部大楼五层会议室,贾茂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三份稿件:一份是美联社的快讯,一份是BBC的专题报道,第三份,是他们自己凌晨三点赶出来的通稿。标题只有一个字??“赢”。
“发。”贾茂合上文件夹,声音斩钉截铁。
“可是……还没收到官方确认函。”副主编小心翼翼提醒。
“不用等了。”贾茂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昨天下午一点十七分,瑞典文学院秘书长亲自致电余切本人。我们有通话记录,有录音备份,有现场目击者。更重要的是??”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提高,“我们有责任让中国人第一时间知道这件事!不是通过外媒转译,不是靠境外电台偷听,而是由中国自己的媒体,堂堂正正地宣告:我们的作家,拿了诺贝尔文学奖!”
掌声雷动。
同一时间,燕京大学文学院礼堂挤满了学生。黑板上用粉笔写着四个大字:“余切?荣耀”。讲台上,一名研究生正朗读《潜伏》的最后一章,声音哽咽:
> “他站在黎明前的巷口,身后是无数未曾发声的灵魂。他知道这条路没有终点,但他必须走下去。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中国人记得真相,文学就永远不会死去。”
台下,有人默默流泪,有人紧握拳头,有人低声复述着这句话。而在角落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静静坐着,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小说集??那是1983年出版的《北方故事》,余切的第一本书。扉页上写着一行小字:“献给所有不肯低头的人。”
老人抚摸着那行字,喃喃道:“孩子,你做到了。”
与此同时,在万里之外的万县老家,余切的母亲正被人簇拥着接受采访。她不会普通话,只会用方言断断续续地说:“我家儿啊……从小爱看书……不吃肉也要买书……我说他疯了,他说书比饭香……”
围观的乡亲们哄笑起来,却又迅速安静下来??因为他们意识到,这个平日里低调寡言的女人,她的儿子已经成了国家的骄傲。
而在新加坡,《联合早报》头版赫然登出整版文章:《东方的马尔克斯:余切与一个古老文明的文学觉醒》。文中写道:“过去一百年,世界倾听欧美;未来百年,我们将学会倾听亚洲。而这一切,始于一个名叫余切的中国作家。”
更远的地方,东京某间出版社办公室内,一位编辑正焦急地打电话:“立刻联系杨振宁先生!我们必须尽快推出余切作品全集的日文版!定价无所谓,印量翻倍!现在整个东亚都在抢这本书!”
巴黎左岸的一家咖啡馆里,几位法国作家围坐讨论:“你们发现了吗?他的语言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简单,却锋利;克制,却灼热。他不像在写作,更像是在凿刻碑文。”
纽约时报总部,主编看完初稿后下令:“把封面故事换成余切专访。标题就用他说过的那句话??‘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想遗忘。’”
风暴席卷全球。
三天后,央视《通往斯德哥尔摩》特别节目播出。镜头记录下了历史性的一幕:木青作为特派记者,在斯德哥尔摩市政厅外直播连线。当他对着摄像机说出“各位观众,今天,我们共同见证??中国第一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诞生”时,全国收视率达到史无前例的%。
节目尾声,主持人邵琦动情地说:“有人说,新闻的本质是记录。但我们今天明白了,新闻也可以是创造??创造历史的契机,创造民族的信心,创造一个让世界重新认识中国的窗口。而这一切,始于一次勇敢的抢先报道。”
画面切换至余切抵达颁奖典礼现场的画面。他身着黑色礼服,步伐沉稳,神情平静。当主持人念出他的名字时,全场起立鼓掌,持续长达六分钟。
他在致辞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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