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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豪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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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窃听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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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锁、误解与自我怀疑的时代,但我们从未停止记录。”

镜头微微晃动,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屏幕,望向祖国的北方平原、西南群山、东海渔村与西北戈壁。

“有人说,中国的作家应该写英雄、写胜利、写宏大的叙事。但我始终相信,最动人的故事,往往藏在普通人的一声叹息里。我在万县教书时,见过一个老农蹲在田埂上抽旱烟,他说:‘日子苦啊,可还得活。’这句话成了我第一部长篇小说的题记。”

客厅里的张俪听到这里,眼泪再次涌出。她记得那本书出版时,余切寄给她一本签名本,扉页上写着:“致俪姐:你是我心中永远的读者。”

电视中,余切继续说道:“文学不是权力的附庸,也不是市场的奴隶。它是灵魂的镜子,照见我们的怯懦、坚韧、欲望与救赎。当我写下那些人物的命运时,我其实是在问自己:如果是我,我会如何选择?”

陈小旭也在家里收看直播。她抱着刚学会叫“妈妈”的余厚启,一边擦泪一边笑。“他就这样,从来不说大话,可每句话都扎进人心里。”

直播结束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全国各大报刊纷纷刊发评论文章。《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称:“余切的获奖,标志着中华文化在全球话语体系中的重要突破。”《光明日报》则以《从边缘到中心:中国文学的百年跋涉》为题,系统梳理了现代汉语写作的发展脉络。

而在燕京大学校园内,一场名为“余切与中国叙事”的学术研讨会正在举行。原定容纳两百人的礼堂挤进了近四百人,连走廊和窗外都站满了学生。主持人是刚回国任教的祝雄泽,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神情严肃。

“今天我们讨论的不是一个奖项,”他说,“而是一种可能性??一个出身于内地小城、没有显赫背景、甚至一度被主流文坛排斥的作家,是如何用自己的笔,重构了世界的阅读地图。”

台下有人举手提问:“祝教授,您认为余切的成功是否具有可复制性?普通青年作家还能否走通这条路?”

祝雄泽沉吟片刻,答道:“余切的道路无法复制,正如鲁迅、沈从文、老舍的道路也无法复制。但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激励。告诉后来者:只要你坚持真诚地写作,哪怕声音微弱,终有一天会被听见。”

与此同时,在上海一栋老旧的公寓楼里,宫雪正坐在窗边翻阅一本泛黄的手稿。那是余桦早年未发表的小说草稿,字迹潦草,纸张发脆。她轻轻抚摸着那些句子,仿佛能感受到作者当年的心跳。

“你说得对,”她自言自语,“文字才是最长情的陪伴。”

这时,电话铃响了。她接起,听筒那头传来余桦低沉的声音:“看到了吗?他在电视上说话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嗯。”宫雪眼眶湿润,“他还是那么克制,那么沉静。”

“我有时候想,要是当年我没离开万县,我们仨会不会一起走上这条路?”

宫雪没回答。她知道有些遗憾注定无法弥补,就像有些光芒,只有经历了漫长的黑暗才能显现。

而在地球另一端的东京,一场拍卖会正在进行。那幅余切的肖像画再度被抬上拍卖台,起拍价已定为两百万美元。现场座无虚席,买家来自日本、韩国、新加坡、美国和法国。当竞价突破四百万时,全场鸦雀无声。

最终,一位戴着口罩的华人男子以五百二十万美元的价格拍下此画。事后媒体追问其身份,他只留下一句话:“这不是收藏,是朝圣。”

回到斯德哥尔摩,余切并未停留太久。七天后,他启程前往柏林,接受德国笔会颁发的“国际文学自由奖”。颁奖典礼设在一座二战时期的废弃剧院内,舞台由残破的梁柱支撑,灯光打在斑驳的墙壁上,映出岁月的裂痕。

致辞环节,余切站在麦克风前,环视台下数百张面孔。

“有人问我,作为一个中国人,为何能在西方主导的文学评价体系中脱颖而出?”他缓缓开口,“我想说的是,真正的文学从不分东西。当我们谈论卡夫卡时,不会说他是‘捷克的’;当我们阅读莎士比亚时,也不会强调他是‘英国的’。伟大的作品属于全人类,它们超越国籍、语言与意识形态。”

台下响起热烈掌声。

“但我也不否认,我的根在中国。我写长江边的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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