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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最狂驸马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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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6、哈立德在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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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一旦设立,六部尚书皆入阁,他若不入,就是被整个文官体系抛弃;若入,就得选边站队——站袁琮?袁琮老矣,三年内必致仕;站李渠?李渠与他政见相左,早年为盐政吵翻过三次;站我?呵,他昨夜收到吴文涛密信,信里只有一句:‘吴王所图者,非权,乃序。’”

沈慕归心头巨震:“他……看出来了?”

“他没看出来。”顾道走到案前,取过一支狼毫,蘸浓墨,在空白奏纸背面写下一个“序”字,力透纸背,墨迹如铁。“他猜到了一半。他知道我要的不是夺权,而是重建一套秩序——能让新政落地、让新财入国、让新军听令、让新粮养民的秩序。可他不敢信,也不敢赌。所以他今晨已递了折子,说内阁宜缓设,当先理户部积弊、整兵部冗员、清吏部考功……全是些十年都理不清的旧账。”

沈慕归苦笑:“这是拖字诀。”

“不。”顾道搁下笔,“这是试探。他在等我表态——若我急了,他便知我图谋甚深;若我不应,他便知我并无实意,不过是借势施压。可惜……”

他抬眸,窗外忽有飞鸽掠过檐角,雪白羽翼映着日光一闪,旋即没入青空。

“可惜他不知道,我昨日已让辽东舰队调拨三艘广船,载着三百吨硫磺、五百担硝石、两千斤精铁,正往倭国长崎港去。名义是‘交换倭刀工艺’,实则与倭国萨摩藩签了密约:五年内,我供其火药原料,彼供我铸炮工匠与海图——包括通往吕宋、爪哇、马六甲的暗礁航线。”

沈慕归双腿一软,险些跪倒。

“王爷!您……您竟已动了海外军械之局?”

“不动不行。”顾道声音冷了下来,“西域将战,大食、波斯、吐火罗诸国必乱。乱则商路断,断则海贸兴。海贸一兴,必生争端。谁控海,谁就能卡住西域诸国的咽喉——他们买不到大乾的瓷器,就换不来波斯的宝石;运不走南沼的香料,就付不起大食的战马钱。而要控海,光靠水师不够,得有能造坚船、铸利炮、绘海图、训水兵的整套体系。”

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铜牌,巴掌大小,正面镌“大乾海政司”五字,背面刻“奉敕筹建”及一道朱砂御押——那押印边缘略有磨损,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所致。

“这是今早,陛下亲手盖印的铜牌。”顾道将铜牌按在案上,发出沉闷一声,“他让我领‘海政司’筹建之务,不隶六部,不归内阁,直奏天听。但有个条件——海政司章程,须由内阁议定。”

沈慕归盯着那枚铜牌,如见惊雷劈落。

原来如此。

顾道推内阁,不是为争权,而是为建“海政司”铺路。内阁若不立,海政司便无章程;内阁若立,则章程必经内阁议定——而六部尚书皆入阁,谁敢驳大将军府的议?谁又能拦住袁琮点头?谁又愿得罪已掌控江南粮仓、北方商脉、东海舰队的吴王?

这不是夺权,是织网。

一张以内阁为纲、以六部为纬、以海陆商军为丝线的大网。网眼之间,漏不掉一粒米、一艘船、一两银、一道令。

“可……可这铜牌,陛下怎会轻易给您?”沈慕归声音发颤。

顾道终于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因为昨夜,我陪他在紫宸殿后园看了半宿星星。”

“看星星?”

“嗯。”他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他问我,天上最亮的是哪颗。我说,不是北极星,是启明星。它不在天顶,而在东方将明未明之处。它不主宰黑夜,却预告黎明。陛下听完,把铜牌塞进我手里,说:‘修之哥,你做启明星,朕给你打更。’”

沈慕归怔住。

少年天子,十二岁亲政,实则朝政皆由袁琮与太后垂帘裁决。可昨夜那一席话,分明已显主见。而顾道——他竟以启明星自喻,既不僭越北极之尊,又不失引路之责。谦抑至此,锋芒却藏得更深。

“那……王爷打算如何入阁?”沈慕归艰涩问道。

顾道转身,从多宝格底层抽出一本薄册,封皮无字,仅以靛蓝素绢包裹。他掀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列着人名,旁注小字,或曰“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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