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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代1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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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此子未来可期,中国文学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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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和厚重。

“这哪是战争小说?”

余化喃喃自语,手指在“钢枪能保卫家园,却守不住逝去的灵魂”那句上反复摩挲,“这是写所有人的命啊。”

风更冷了,他却没觉得。

合上书时,发现封面“许成军”三个字旁,不知何时落了片梧桐叶,他小心地把叶子夹进书里。

往卫生院走的路上,他脑子里反复转着两个念头:一是“我要是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就好了”,二是“我真要当一辈子牙医吗?”

路过县文化馆时,他特意停下来,看着窗户里亮着的灯。

里面的人大概在看书、在写东西,不用闻消毒水,不用握牙科器械。

余化摸了摸怀里的《清明》,封面还带着他的体温,突然觉得心里的厌烦少了点,多了点什么滚烫的东西。

回到宿舍,他盯着“牙医”两个字看了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写出这样的故事,可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想再当被时代裹挟的阮文孝,他想当那个往光里跑的人,哪怕跑得慢一点。

1979年末的海盐,寒夜漫长。

——

天津。

冯基才刚画完一幅《天津卫风情图》,颜料还没干。

他翻开《红绸》,本想找“战争场面”,却被许晓梅“要当七仙女”的俏皮话逗笑.

作为写“津味市井”的高手,他最懂“热闹里的真”,而《红绸》里的许家,有陆秀兰的“泼辣”、许志国的“装严肃”,活像天津胡同里的邻居,比他画的“茶馆掌柜”还鲜活。

“这烟火气!”

冯基才跟文联同事叹道:“你看这一家子,有笑有泪。战争再大,也大不过‘妈拍女儿头’——这才是真人性!”

京城知青宿舍。

王晓博刚从云南回京,床底下还堆着插队时的旧行李。

他借到《红绸》时本没抱期待,可读到许成军写“90年的中国”,突然从硬板床上坐起来。

作为读遍萨特、罗素的“思想野小子”,他见多了“反思过去”的小说,却第一次见人敢在1979年“预言未来”,还把“儒家大义”和“科技想象”揉在一起。

“这思路真野!”

他反感“假大空”,可许成军写“未来中国强大了,没人敢欺负我们”,不喊口号却让他热血沸腾;读到阮文孝的迷茫,又想起自己在云南赶马时的困惑——“人为什么要被时代推着走”。

末了他把《红绸》压在《西方哲学史》下,心里琢磨:“以后我写小说,也得有这‘敢想敢写’的劲。”

京城

机关大院的槐树上挂着残雪,王盟刚批改完《人民文学》的稿件。

他从公文包掏出同事捎来的《清明》二期,封面“许成军”三个字让他想起半年前读《试衣镜》的惊艳。

当时他还笑“这小子敢把镜子写成中国魔幻”,此刻翻到《红绸》里阮文孝问“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手里的钢笔“啪”地落在稿纸上。

“好一个‘镜像视角’!”

王盟对着台灯喃喃,在“越南士兵”的段落反复扫视。

他写过《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的理想主义,也懂特殊年代“人性被拧巴”的滋味,可许成军偏敢把“敌人”写得迷茫又可怜,不贴标签、不喊口号,像把机关大院里藏着的“复杂人心”,搬到了谅山的猫耳洞里。

读到最后,他眼眶热了热:“20岁能写出‘记忆的重量’!天才!天才!”

他和那些小年轻不一样,他能看出这篇长篇的价值。

国内过去有好作品么?

他想是有的。

但是上一次在文风上、写作技法上、行文逻辑开先河,写出了不一样的内容是什么时候?

大抵是讯哥儿写《狂人日记》。

这作品有多厉害?

可以这么说,这篇《撕不碎的红绸》如果是他的作品直接能把抬到中国近当代文学的第二梯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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